她依稀记得,照片应该是在婚后那一年左右的时间拍摄的,那段时间司南钰要的很凶,几乎是沉溺般喜欢给她拍照片。
白色衬衫也是被她亲手脱下,再把细绳从脖颈缠绕着手腕,为了添加某种情趣,拍下她因高潮被打断,而嫣红的脸颊。
就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而闻清砚…也说不出是多喜欢,反正那个时候的她身体会发出不适的信号,随即脸颊,脖颈,浑身哪里都在泛着红。
像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也像是宣泄自己羞而启齿的念想。
就好比此刻,她的眼里蓄满泪水,颤抖着手去关掉电脑屏幕,又把被司南钰掀开的衣摆放下,外翻的衣领整理好。
再把脸埋进里面,微红的眼被镜框完美挡住,又一同隐藏了她难以言说贪恋。
看着司南钰微张的唇合上,惊叹的眼神变的无法接受和愧疚。
最后眼神游移,低着头开始控诉自己的罪行。
“我…我可真是个混账。”
“为什么以前会对闻老师做这样的事情?”
司南钰开始了&039;控诉&039;自己,低下了头,眼神游移。
因为照片里面的闻清砚是她从没想过,也不敢想过的样子,她只觉得贸然。
她想到了很久之前,在学校的树下,闻清砚指着自己被勒红的痕迹谴责,又想起上次她粗鲁的把闻清砚弄疼。
和今天拍照时,闻清砚的羞愤。
经验少的可怜的司南钰,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强迫者。
她完全陷入了自我情绪的当中,&039;自作主张&039;替二十八岁的自己向闻清砚道歉:“对不起闻老师。”
“我…”
“我保证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今晚就让你给我绑回来。”
“以后都让你绑回来。”
而闻清砚听了她的话更是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把&039;事实&039;说出口,只能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埋在毛衫领子里面,没让司南钰发现她的情绪,声音含糊的说着:“让我下去。”
暧昧气息彻底消失不见,司南钰愧疚难消。
所以战战兢兢的起身,给闻清砚让位置,又扶着她的手。
电脑和椅子的之间的地方非常的狭小,闻清砚走两步,又退回了一步来,轻轻靠在司南钰的身上。
照片给两人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闻清砚因回忆而燥热,司南钰因回忆震惊而愧疚。
少了十年的光阴,一些磨合出的习惯很难接受。
闻清砚懂得,但见她如此愧疚,心中也是气愤的。
反正,司南钰说了让她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