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背,老太太看到了就是得几天不高兴啊。
“没事,我哄哄她。”
“我最擅长哄人了。”杜京墨趴着,想当然的说道。
抹药的过程那叫一个酸爽。
抹完了也是。
走回熊猫谷的路上,杜京墨小心翼翼的。
上午都皮了的伤势,抹完药又活跃起来了。
坚持着走到熊猫谷门口,杜京墨脸上的表情都还是不舒服。
刚一走进熊猫谷,她就扶住了旁边的墙。
“糟糕糟糕。”树上的喜喜不知怎么,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大概是一种聪明的直觉。
它见到过的她都没这样过,那呼吸错乱的样子。
“你是怎么了?”担忧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扒拉着门边的缝隙看向杜京墨。
要多着急有多着急。
见杜京墨不回复,喜喜一时间使劲的拍着大门,背部肌肉都绷了起来,熊爪奋力拍着大门。
大概是门没锁好,多拍几下竟然拍开了。
喜喜着急跑到了杜京墨旁边,扒拉着墙站了起来,凑到饲养员身前担忧的嗅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