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安不再看她,又说:“你想去何处,与何人一起,原本就与我无关。”
白清安一双清明的眼扫过来,像是真的不在意。
楚江梨却已经从这样一双眼睛,和白清安不经意的话音中探查到了些什么。
她伏在白清安的耳旁轻声问:“当真与你无关吗?”
“你为何不看我,为何不再盯着我的眼睛再跟我说一次?”
楚江梨的五指几乎嵌入他的指尖里,绞得白清安苍白的五指发热,发疼,更让他越发不敢抬头看楚江梨了。
这种疼痛同样让白清安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兴奋和战栗。
他想要再被弄疼一些。
白清安的眼微微眯起,看着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指尖。
楚江梨并未注意到白清安的变化,她有些不高兴,白清安总是背对她,也总是不肯说实话,让她猜来猜去的。
若是在意,说出来又怎么样?
楚江梨心中知晓,白清安是脸皮薄。
楚江梨又问:“你还未曾回答我。”
“解若桑果的毒素的方式有很多种,能够让我饮下你的血的方式也有很多种。”
“可是……你为何偏偏要亲我。”
楚江梨直勾勾看着他,现在确实不是那么一个敞开了说的好时候,可是她等不了了。
白清安一怔,却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她。
楚江梨看着他那双玻璃似的眼睛里,朦胧的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你还记得往日在地牢中,我与你说了些什么吗?”
楚江梨那时说,喜欢戚焰的话就是他没有品味,若是喜欢自己,那就是白清安有病。
白清安回忆起来却一怔。
楚江梨几乎将他逼得抵到了身后的门,撞得哐当一声响。
分明白清安高出她许多,却还是被眼前的少女步步紧逼。
少女揪着他白裳的领口,微微垫脚,将衣裳揉得可怜又皱巴,二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白清安听见她闷闷道:“小白,好像有病的人是我。”
她的话音中有些郁闷,还有几分摇摇欲坠,语气却是笃定的。
这样的感情楚江梨似乎已经确定了。
楚江梨垫脚,她贴上了白清安的唇。
她的唇软得像水,又湿又热,这个吻却是犹如小心翼翼讨好般的蜻蜓点水,饶是她也怕被人推开。
白清安似乎还未曾反应过来,直到少女的舌尖已经舔舐着他嫣红的唇。
少女的双眸、唇舌,在昏暗的烛灯之下都是嫣红,甚至是湿漉漉的。
眼亮亮的,小鹿似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看着他。
楚江梨以为白清安不会回应她,但是又不好意思推开她,已经打算收手了,谁知却被白清安咬住了舌尖。
又痒又麻酥的感觉几乎在那瞬间蔓延到少女的全身,她身子有些发软,只能抬手虚挂在白清安身上。
这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体位之下,似乎她并不占优势。
不过脑子浑浑噩噩,倒是想不到这么多了。
绵长却又似个点到为止的吻,白清安在她身子发软之时分开了,将她抱在怀中,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可是下一刻白清安的神色微微一变。
楚江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低头往下看,还未曾说出口,二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
白清安不看她,只说:“要到时间了。”
楚江梨刚刚与他亲完,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