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常翌,“把母亲,夫人,二少爷和二房所有人都请到攸庆堂。”
张茂财微微一愣,攸庆堂建在虢国公府中轴线上,里面有太祖皇帝钦赐的牌匾,是整个虢国公府最重要的地方。
“这…大夫人和二少爷还病着。”
常翌道,“不用管,你去请他们就是。”
……
回家的时候,苏壹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国公府,就连家里的丫头都能穿缎子。”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家的小姐都好。
沈从仪则表现的很淡定,评价道:“太过奢靡了。”
苏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们当初没笑你穷吧。”
沈从仪摇摇头,“这倒是没有。”
苏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沈从仪脸上带笑的和苏壹说话,并商量着晚上要去哪里吃饭。
沈从仪垂眸想,这些人当时竟敢嫌弃哥哥,还说哥哥没有照顾好自己,让自己过了这么久穷苦日子,话里话外全是嫌弃哥哥。
沈从仪可不惯着他们,当时便回怼过去,如今心里还记着那些人说话时的嘴脸。
而且今天常翌对哥哥的态度,让他非常不喜欢。
他知道常翌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自己如今喜欢哥哥只是一时新鲜。
沈从仪用舌头抵住上颚,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他不爽快,既然他不爽快,那其他人也都别想好过。
带着哥哥去面见太子的事情,太尽快提上日程。
沈从仪心中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听说顺天府新开了家酒楼,那里的饭菜味道很不错,咱们就去那家吧。”
苏壹和沈从仪去的时候酒楼的人不少,没有包间,他们两个就在二楼一个靠窗的雅致角落里吃饭。
苏壹点了店里的几道招牌菜,两个人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热闹的街景,悠哉悠哉的吃饭。
就在他们吃的正开心的时候,隔壁桌的谈话声传过来。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新科状元沈子翙竟然是虢国公府长房流落在外的长子。”
“怎么没听说?这件事都已经传遍整个京都了,可奇怪的是,虢国公府到如今也没站出来明说这件事。”
“你懂什么?那沈子翙是虢国公长房长子,若是归家关乎爵位继承,还有一点那沈子翙是个断袖,二人相互扶持多年,感情极好。”
很多事,一旦涉及到八卦就能传的飞快。
“该不会,虢国公府是嫌弃长子是个断袖,才不想认的吧?”
“怎能可能,大户人家的少爷们身边从来缺书童小馆。”
“不是这种关系,人家那是正经的结契。”
“嚯,还有这事!仔细说来听听。”
“我听说这沈子翙是被他兄长从鬼门关上拉出来的,要不是有那位兄长,沈子翙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苏壹听着尴尬,“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沈从仪神色自然的给苏壹夹菜,“不必解释,他们说的是事实,若是没有哥哥,我在八岁那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