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恨么?
他出身没那人好便罢了,父亲花天酒地,是个闲云散鹤的。母亲一股小家子气,如今还是个红杏出墙的主。
可笑,可恨!
他们能帮得上他什么?丢人现眼么?!
祖母更偏向谁,他能看不出么?
他安誉那样努力,那样刻苦,才同那人站的差不多的位置,偏生他的好母亲还要将他往下拽。
就连那人瞧不上的婢女,都来寻了他。
他什么都知道,不过是玩玩罢了。一个摇尾乞怜的婢女,还妄想在他这里得到什么。
他可不是安霁云,只知道整日往妾室院子里跑,还有个什么世家公子样。
“我劝母亲还是收敛些好,莫要到时候什么都不剩。”
安誉站在三五步外,冷冷地瞧着她,一脸漠然。
“誉儿”罗氏有些听不明白,但知道儿子是嫌恶自己了,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母亲,有些事,既然做了,便要藏好才是。”
“莫只顾自己享乐,毁了儿子的前程。”
安誉眼中晦暗不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番话。
罗氏只觉得头皮发麻,惊出一身冷汗,心口跳个不停,“你……都知道了”她支支吾吾问着,咽了口唾沫。
“母亲当真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么?”
安誉一步并做两步,上前倾着身子质问。
“你当真是我的好母亲。”说完这话安誉甩袖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子看她,“母亲,要为儿子想想才是。”
儿子,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啊——”罗氏双目猩红,疯了喊了一声。
宋清依!
携子上位“别让娘等太久……”
不知怎么回事,常管家这两日不在府中,李佰不知他究竟有何等能耐,竟让冯管家一而再再而三应允。
惜清居被掩得严严实实,下人出入都得过了安霁云这层。自那日李府事发至今,他都没能等到宋清依名誉扫地的消息。
那人答应他事后宋清依就是一个名声狼藉,没人要的弃子,届时他们会想法子将宋清依救出来,自此往后就真真切切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话说自己是宋宇书亲自带出来的人没错,可他曾不止一次暗示自己对宋清依有意,奈何宋宇书就是装作听不懂,只让他另觅良人,要两情相悦才是。
什么两情相悦,不过是瞧不上他罢了,何必说些场面话
他分明瞧见过宋清依与那刘潺交谈时的模样,恬静柔美,面上带着笑。甚至连宋宇书在时,也是分外亲和。偏生与他说话时,宋清依便是一脸疏离,两人之间只余下礼数与客气。
他就究竟是是哪里比不上那刘潺,不过是个在膳房打下手的伙夫。
难道只因为那人是刘桓所出,宋宇书便格外青眼,即便是身份低微也愿意将女儿许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