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认真真吃掉勺子里的每一粒米,随着胃里逐渐温暖起来,碗里的米粥也见了底。
整个过程园原沙也香都是双手放在膝前,安静看着我,直到我放下碗向她道谢表示吃饱的那一刻,她才招着手笑眯眯地对我表示没事。
我目送着她端着空碗走向厨房的身影,思绪如潮般翻涌,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景象。
那把在月光下微微闪着寒芒的太刀。
以及,跪倒在她身前的那人。
「母亲。」
对方似乎是这样喊着的。
和花火大会上被我抓住的那个人嘴里念叨的如出一辙。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实在记不住了。
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是陌生的天花板了。
清洗过碗筷后,园原沙也香换了一身西装,随后将包挂在肩上,站在玄关处对我微微笑道:“房间里的东西还请您随便用,我这边需要到店里一趟。”
“你现在是自己名下有间小店?”
“嗯,从父母那辈传下来的古玩店,等您好了,可以来店里看看,就在池袋最显眼的位置上,叫「园原堂」。”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那里。
我也保持缄默没询问她提着刀在那附近做什么。
几句稀松平常的对话结束后,她对我摆摆手,转身关上了门。
作为盘星教的前信徒,园原沙也香现在看起来似乎变得很正常。
但是……
我回头将视线落在大厅里的佛堂,尽管没有供奉对象,但那里仍然摆着香炉和供品。
这位女性曾经在我的眼前狂热阐述着爱的定义,让我很明确,她还没有彻底摆脱盘星教的荼毒。
罢了,这种事本来也急不得。
对我而言,当前最重要是还是得联络上异能特务科,无论羂索能不能通过换脑术式定位,我都赌不起这个可能。
我缓步走至向一旁的座机电话,拿起了听筒。
所幸这次终于没再出什么乱子。
很顺利地就联络上了我想找的人。
“你这来电可真是时候。”
耳侧传来不怎么友好的问候,背景是嘈杂的市中心街道声,人行道的通行曲正好放了出来,我能想象到那位红发马尾辫的女性是怎么蹲在阶梯上,用嚣张的姿势拎着电话,“我刚刚还在考虑怎么把你的死讯报上去,该感谢你替我省了这一功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