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不管是从前是虚构也好,欺骗也罢。
那个人会死在羂索的手上。
就已然给出了自己最真诚的答案。
我凝视着他收起笑容的那张脸,用平静且自信的语气说道:“她选择了我,我只知道这就够了。”
我母亲只有一人。
从来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异装癖混蛋来代替。
“……”
“…哈。”
羂索看了眼自己被打回的手,他眯着眼,正打算说些什么。
就在此刻,手术台的人突然像是醒了,猛烈挣扎起来,本来还算白皙的皮肤青筋绷紧,再寸寸裂开皮肉,滑腻的脂肪和鲜血都迫不及待地从其中翻涌出来。
仅仅是转瞬间,对方就像是被吹大的气球那样膨胀。
砰的一声。
手术台的那个实验者爆开了。
离得最近的羂索微微扭头,却还是没法避免被血溅上全身的结果,他擦掉自己脸颊上的血肉,不为所动地瞄了一下死掉的人,“麻烦的事还真是一件接一件。”
他很是无奈的这样表示,语毕,就朝我走过来。
没有咒力抗衡的情况下,我直接被他摁在手术台上。
“虽然跟里梅说过,让你来执行这项任务,实在太浪费了。但有时候也得硬起心
肠,严加管教儿女才是。”
我能感觉到属于女性的柔夷就沾着那些血,落在我的额前,纵使看不见他所画的东西,但我知道,那是他对每一具备用身体必做的仪式——换脑术式必须要满足的条件。
我想要挣扎,可紧接着那些血就在发热发烫,犹如雕刻家用锉刀对着人直接雕刻那样,每走下一笔,身体就因为过度的疼痛痉挛,心肺功能过度工作而快要炸开。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得很慢,等羂索写完咒文的那一刻,我的意识一度陷入混沌,好半天才听见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女声:“好了。我也不想总是折磨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接下来,我会去换个实验品过来。你可要听话点。在工作之前,就先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我顺着手术台滑坐到上,昏暗的视线中看见踩着高跟鞋远开这里的身影,头脑内反复嗡嗡作响,不知道过去多久,才终于恢复了清明。
趁着羂索离开的这段时间,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扑到手术室的门,发现连它也直接被反锁上了。
往日这种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破开的门,对现在的我来说反而成了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