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很意外她会这样想,便不再隐瞒:"那个人叫顾朝夕,他是个软饭男,是个渣男,我跟他退婚之后,纠缠不休的让我爷爷给个说法,后来……"
容枳在她的话中,只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软饭男,有婚约,纠缠不休!
"所以,他刚刚在卫生间外,那样的行为很有可能是蓄谋的。"云栖发现她在走神,捏了捏她的肩膀:"你要小心他。"
容枳眯起了眼睛:"确实要小心。"
看起来那个叫顾朝夕的男人应该对云栖有想法,甚至还知道自己被困在那里,所以故意去引起云栖的注意力,真是一手好算盘。
不行,自己绝不可以让她们之间发生什么!
此时的顾朝夕
(不是,大姐,我才是男主,你这样想我?)
此时的云栖
(她这样出神,估计是被顾朝夕迷住了吧,嘤嘤嘤……)
此时的容枳
(我得保住云栖!谁也别想过来抢老婆!)
隔天,一清早容家门外就停了十几辆豪车,彭泽率先下来打来了后座的车门。
云栖摘下了墨镜,看了看容家的门头,不屑一顾。
"去敲门。"
彭泽点头前去敲门,容太太听说是云栖找上门,登时火冒三丈,昨天容媛媛回来的时候脸肿的像颗猪头,女婿更是绑着石膏回来的,下巴都掉了。
"还敢主动找来!真是活腻了!"
就在她想出门理论的时候,却被容江拦住:"你不想活了?莫不说云家的实力,就是单纯云栖也不是好惹的,你忘了方家的下场?快滚回去。"
说罢,容江亲自去开门,见到云栖的那一刻老脸一笑:"小云总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快请进请进。"
云栖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坐在容家的会客厅,也不想废话,掏出了一张支票。
"昨天出于见义勇为,打伤了令千金和女婿,这是医药费。"
"您这是哪里的话。"容江还是将自己的公司放在第一位,连看都没看就推了回去:"您替我教训了自己那不听话的女儿,我还没有登门道谢呢。"
容江这柄回旋镖用的很好,云栖冷了眸色正欲要开口,容太太不知何时出来一把拿起了支票。
"既然是小云总的一番心意,我们又怎么好不收呢。"在她看来,云栖的手笔定然不会小,结果看清数字的那一刻脸就黑了,一把将支票摔在桌子上:"一千块!你打发要饭的呢?"
"容太太这个行为,是对我不满?那就好办了,不能化敌为友,就只能先做前者了。"
她的话语缓缓流淌,却如同细细织成的利刃锐利且致命。
容江赶紧做和事佬,站起身打着哈哈:"您别多想,我夫人这个人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这个数目已经足够了,这也是小云总给的台阶,我是肯定要下的。"
说的好听,话里话外都尽是嘲讽。
云栖听的出来,要是以前,她一定没心思跟他计较,但现在她就是要不饶人。
"这话真是刺耳,让我听到是格外的不舒服。"云栖将一份检查报告放在桌子上:"那我要个说法吧。"
"说法……"
容江将报告拿起来:"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