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幽千摸了摸鼻尖,没有说话。
眼神却不自觉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直到马芬芳消失在视野中,她才站起身。
"今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满梨起来送她,沈瑜白看完了好戏,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的回去研制自己的新药去了。
果然,第二天,木炭配方透出之后,民生沸腾,无不在说灵药斋此善举简直是再世活佛。
那些小商贩捶胸顿足,恨不得将灵药斋给砸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瑜白带着第二个月的分红,来到了回春堂坐诊。
不管病症是轻是重,沈瑜白都是耐心的亲力亲为,并且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与郑秋桑的关系。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郑秋桑还是主动找来了。
"你这丫头倒是聪明,明知自己得罪了小人,这个时候知道往外说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沈瑜白连忙赔笑:"您这是哪的话,快快快,您快请坐。"
"哼,别来这一套。"郑秋桑还是坐了下来:"既然你都说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了,那边将这坐实吧。"
沈瑜白也不墨迹,端着一杯茶,干脆利落的跪了下来:"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倒是将郑秋桑吓了一跳,转而大笑几声:"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你这孩子,我甚是喜欢,真是机灵。"
苏满梨这时端着饭菜走来,看着沈瑜白的表情就知道事成了。
"郑老,今日便留下吃些饭菜吧,我买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瑜白说您很是喜欢。"
郑秋桑吸了吸鼻子,果然是好酒的香气。
"你们两妻妻倒是将我这老婆子拿捏的恰到好处。"她认命似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谁让我喜欢瑜白这丫头呢,这酒今日定然是要喝的。"
沈瑜白上前扶住了她:"您随我来,梨儿做的饭很是好吃,您也尝一尝,日后若是爱吃,就多来坐坐。"
"好好好……"
隔天,城中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商贩离奇失踪了,一夜之间走的干干净净。
回春堂的药房中,郑秋桑与一女子正饮茶。
郑秋桑老神在在的品尝着:"这茶味道可真是不错,你的手段依旧雷厉风行,这功劳被我老婆子收下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女子缓缓站起身,将茶杯放回。
"夜深了,日后,这孩子,你多多照顾。"
卑劣的手段
晨曦微露,长长的宽巷间飘洒着细密的雨丝,青石板湿漉漉的,瓦沿前水露滴答,街巷两旁的店铺门板被潮气浸润的油亮。
包子铺的伙计卸下了半边门板,进进出出,灶炉中炭火噼啪作响,蒸笼中热气蒸腾。
街巷的尽头传来阵阵马蹄声,一把淡蓝色的油纸伞有映入眼帘,伞沿微微上扬,明媚的脸庞渐渐浮现,她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
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瓣,总是挂着自信的微笑。
若是那双略显稚嫩的眼眸再多一份坚定,便是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