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盒子“啪”地摔碎,她抬起脚狠狠碾碎。
她眸色犀利,边碾边骂:“丑八怪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笼子里的鸡见状,争先恐后地从铁栏杆里伸出了脖子,争相啄食着地上的糕点碎屑。
宋颂抱着一摞新买的小说和绘本,兴冲冲地往家走。
她的稿子终于被书行收了!稿酬不多,她全拿来买了新书。
刚到家门口,她便瞧见沈娇兰提着个篮子,神色忧虑地站在那儿。
眉若远黛,目若秋水,粉颊生绯,美得惹人怜爱。
“娇娇,怎么了?”她急忙走过去,关切问道。
沈娇兰佯装生气,撅着嘴嗔怪道:“你这些天去哪儿都不告诉我,害得我总担心。”
宋颂连忙赔笑:“今日下工后我去书行买书了,是我的错,没提前跟你说,给你赔不是。”
“好了,我原谅你了。”沈娇兰娇滴滴地掩面轻笑,挽着宋颂的胳膊进了院子。
她从篮子里拿出几块酥饼和几个白面馒头,摆在桌上:“这些是给你的。”
宋颂两眼放光,笑着道谢:“多谢娇娇!”
沈娇兰又从衣襟里取出一方桃粉色的蚕丝手帕,面带羞怯地递给她。
宋颂接过手帕,展开一看,缎面上绣着两只蝴蝶,围着连理枝翩翩起舞。
比翼齐飞,栩栩如生。
“真漂亮!”宋颂赞叹道,心里也没有多想,只欢天喜地的将帕子收进袖子里。
沈娇兰本来就是靠做女红为生,送她一方帕子,倒也不算稀奇。
可能这就是“手帕交”?宋颂也不太懂这些。
她没看见沈娇兰的双颊浅浅,笑涡如蘸胭脂,眸中暖香暗渡。
到了傍晚,宋颂躺在床上仔细思索,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听别的邻居说,沈娇兰平日里极少与人来往,即便是相识多年的邻里,她也总是冷冷淡淡。
可自从宋颂搬来,沈娇兰却总是对她很热情,不仅嘘寒问暖,还时常给她送些吃食。
宋颂问过沈娇兰为什么这般体贴入微,她只说,“因为我们都姓沈,还都是寡妇,应该的。”
宋颂当时是说自己的情郎死了……但那也不算寡妇吧?毕竟她和霁钺又没成亲。
而且娇娇对她好跟自己是寡妇又有什么关系。
她心头一凛,沈娇兰莫不是对她有意吧……?
她希望自己是最近太忙,脑子糊涂,出现了幻觉。
要不明天去找个郎中,开几副中药,好好调理一番。
哥哥好想你
暮色低垂,几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一脚又一脚地踹在了年代已久、不甚结实的老木门上。
沈娇兰面色煞白,指尖死死扣着门沿,她整个人都抵在门板上,身子随着门外的撞击不断颤抖。
门外传来恶臭的调笑声:“小娘们儿赶紧给老子开门,让老子好好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