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逗一下就好,当个乐趣。
中午,柏翊然居然主动提起教她做菜。
冼虞兴致勃勃:“好呀,做什么?”
柏翊然一脸镇定:“跃跃昨晚想吃锅包肉,你要试一试吗?有点难。”
冼虞浑不在意,“有点难而已,又不是特别难。小小困难,只是我成为厨神路上的拦路石。”
柏翊然没有打击她的士气。
反正等她开始做,就知道难度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做。
但有的时候,对于“厨房杀手”来说,不是认真就行。
冼虞望着粘成一团,还带着黑乎乎的锅包肉,不仅怀疑人生。
再看一旁,柏翊然做出来黄澄澄的锅包肉,就对比明显。
自己的失败并不可怕,别人的成功让她咬牙切齿。
冼虞也看出了点端倪,“你故意的?”
柏翊然挑眉,“你猜。”
而后,施施然端着锅包肉出去了。
冼虞:……
她猜个毛。
肯定是今天早上她逗他耳朵红,他就反击。
冼虞不服气,端着自己拿一碟锅包肉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跃跃立马用双手捂住眼睛,手背的小肉窝窝圆圆的,“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妈妈,你做的肉肉我都看不见。”
冼虞好笑。
此地无银三百两,小孩子以为自己看不见,就是全世界都看不见。
柏翊然嘴上也憋笑。
他用干净的筷子给跃跃夹了一块他自己做的锅包肉,“好了,你吃碗里的就行。”
而后,他又夹起一块锅包肉。
冼虞张口,想说什么,就尝到了酸甜可口的滋味,不由瞪大眼睛。
柏翊然夹起的锅包肉在她嘴里。
冼虞自觉嚼了起来,好吃,很好吃。
“好吃吗?”
冼虞连连点头,嘴里嚼个不停。
“那就先吃。”柏翊然尽量自然地直接将筷子塞到冼虞手里,努力控制不让热度上升到耳朵。
只是,就算如此,耳朵还是微红。
冼虞还说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好吃的锅包肉,完全没注意到柏翊然的耳朵。
美食当前,其他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