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唐娅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了。
“这是Camero导演沉积五年的作品,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出演完成你的事业将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都不用我再跟你重复了吧?”
“我了解。”
唐娅语气放缓:“违约金我知道你出得起。可是这么多年来,你从没有发生过中途解约这样的事,一旦爆出来,你在业内积累的口碑势必崩塌。什么事让你分神?我去办。”
“小孩要跟我离婚。”
衡澜说完,电话那头唐娅也沉默了。
“阮阮要跟你离婚?没搞错吧?”唐娅说,“我可记得她看你的模样,满眼都是星星,若要她把心掏出来给你,她都不会拒绝。”
“我也不清楚缘由,”衡澜说,“今天莫名接到她的电话,当时就感觉她语气很怪。”
“你怎么想的?要挽回?”
“她是我的。”
唐娅说:“明明进组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出离婚?”
“我也想知道缘由。”
“也许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唐娅说,“小孩总会这样无理取闹。毕竟前段时间你也没什么时间陪她,她肯定患得患失。”
“希望只是这样。”
“不过她用离婚做借口,还真是不太懂事,离婚是能随便挂在嘴上的事吗?”唐娅说,“你先处理吧,解约的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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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澜回到云锦一品。
才开门,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
长时间没人住的屋子,是没有烟火气。
可这一次,屋子里的气息却冷到骨子里。
她的眉头一紧,心里忽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间“绝对不能触碰”的屋子,还是打开了。
敞开的门,像是剖开的心脏。
那些与安渝的合影,忽地无比刺眼。
衡澜走进房间,在房屋模型里发现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静静地躺在两个穿婚纱的人偶前面。
衡澜拈起戒指,心下明白了小金丝雀闹脾气的原因。
【阮阮,如果为安渝的事情你生气,我可以解释。】
【房间里的东西只是少时留念。我照顾她是出于的关心。】
【不要闹小孩脾气了。回到我身边来,我们见面谈。】
衡澜闭目在沙发上坐着。
等了许久,查看手机,跟阮阮的聊天窗口一片寂静。
衡澜深呼吸一口气,她不喜欢等待,也厌恶迷雾里情爱推拉的把戏。
不过,总是得哄着些闹脾气的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