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过父亲这般关爱,从来没有。
“江小姐。”
有人叫她。
她回头,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文忠,他身后站着金雨。
江挽立刻把眼泪给擦干。
文忠状似同情的说,“哭成这样,是你父亲出事儿了?很遗憾,那晚启儿把最好的医生留给了我,可能导致了你父亲……还请节哀。”
江挽沉下心来,冷声道,“我还以为你撑不过那晚,我正遗憾你走的太早没能把你犯法的事情给揪出来,好在你还活着,到底是祸害遗千年。”
文忠也没有发怒,哼哼笑,“我就当你祝我长命百岁了,谢谢小丫头,等我女儿的孩子出生,无论你那时在哪儿,可一定要来喝满月酒,我必然请你做贵宾席,你放心,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在牢里。”
“好啊,我会祈祷这孩子平安的降生,让这孩子看看你的归宿到底在哪儿。”
“呵呵。”文忠笑着,看了眼她的小肚子,“也祝你早得贵子。”
江挽没理,出了医院。
她走后,文忠问金雨,“张婶那边还顺利吧?”
“顺利,张婶每次放药时都会给我发视频,江挽每天都在吃避孕药,放心,她离终生不孕没多长时间了。”
文忠满意的嗯了一声。
江挽回到小时光,换衣服做蛋糕。
她强迫自己冷静,把心思都拉回到工作上。
忙的午饭都没吃。
下午江施施不忍心,给她买了一份煲仔饭,“师傅,吃点儿东西,剩下的我来做。”
江挽不想驳了她的好意,坐下来吃点儿。
江施施在裱花,同时说,“听说马上有一个全国性的甜品大赛,师傅要参加吗?第一名奖金有两百万呢。”
江挽问,“你想参加吗?”
江施施两眼放光,“想。”
“可以,我辅助你参加,你去报名。”
江施施斗志昂扬。
下午,中介那边敲定了和陆焰谈卖房事宜的具体时间,晚上七点,在中央街对面的餐厅。
江挽下班后回去换身衣服,就赶过去。
刚坐下,江良打来了电话。
江挽拒绝接听,并把他拉黑。
很快陆焰来了,她起身迎接。
之后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点完餐之后,江挽就进入正题,“陆总若是真想买这套房子,我这边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陆总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透明玻璃杯,杯子里液体摇晃,衬的他的手指更美了,就像是顶级艺术品。
他没说话,只是粗黑的眉挑了一下。
江挽,“……我知道陆总不差那三几百万,这只是想体现我卖房的决心。”
“苏启知道你要卖他的房么?”
“没跟他说,而且那房子现在在我名下,不用说。”
“准备卷够了钱跑路?”
“……”他说对了。
江挽没回,而是说,“按照市场价格那房子能卖到一亿两千万,若陆总能尽快交易,两千万我就不要了。”
陆焰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为了跑路,两千万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