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玹览微微皱眉,“昨晚?”
没料到他这么较真,顾月舒顿了一下才回道:“五天前”
骗子。
顾月舒看起来状态不好,卫玹览也没有说别的,只是问道:“查到假冒者是谁了吗?”
顾月舒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移开了视线,卫玹览觉得他那眼神非常熟悉,于是他猜测道:“又跟何西淮有关?”
顾月舒回道:“是何西淮的表叔”
“只是表叔?”卫玹览合理的猜测,“那父亲,母亲还有堂叔之类的,会不会也有这种情况”
顾月舒对上他的视线,语气有些轻,像是怕惊扰到了什么,“没有”
卫玹览明白了,“你查过了”
“嗯”
卫玹览的视线落在他白皙的手指上,他双手抱着水杯,看起来莫名的有些乖巧,卫玹览挑了下眉,移开了视线,“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月舒敛着眸,“罪证收集完呈给皇上,由皇上定夺”
又在骗人。
卫玹览一个字都不信他的,“罪证收集完了吗?”
“尚未”
这倒让卫玹览有些诧异,“嗯?”
顾月舒回道:“勾汇知的两个儿子全死了,老婆也疯疯癫癫的,并且一口咬定张大河就是勾汇知”
“假勾汇知叫张大河”卫玹览忍不住吐槽,这名字好随便。
“我把勾。张大河叫回来了,让勾汇知跟他对峙”
顾月舒看着他没说话,但卫玹览感觉得到他明显有话要说的,他有些无奈,“有什么你就说嘛,我猜不到啊”
顾月舒咽了咽口水掩饰尴尬,然后才说道:“他绝不会承认的,且这事一定会惊动何西淮,打草惊蛇,臣以为暂时还不能动他”
卫玹览眉头微皱,不赞同他的话,直白的说道:“何西淮的罪证你肯定有吧,到时候回京证据一摆,直接下大牢,还担心什么打草惊蛇?”
顾月舒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卫玹览觉得他在嘲笑自己,但他又实在找不到自己话里的漏洞,“我说错了?”
顾月舒压下嘴角,恢复了正经的模样,“陛下说得没错,但是现在何西淮手握京畿重兵,惹急了必定会反扑,届时我们无力抵抗”
卫玹览脱口而出,“那你呢?”
顾月舒回道:“臣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有心,恐怕也无法保护陛下”
“咦”卫玹览听得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好说话”
顾月舒看了他一眼,“虽不中听,但臣说的都是实话”
“我相信你”卫玹览连忙表明态度,但对他的话还是持了一分怀疑,“那按你的说法,我们拿何西淮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