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哦,好喜欢,想多一个对象吗?”
……
方见迟充耳不闻,将身后的宁小超拎到前面,果然堵住了他们的嘴。
而在前面开路的宁小超,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逆着野牛迁徙的角马,他只想叫妈。
妈妈救命!儿子不孝,屁股怕是要保不住了。
他只是过于惊讶出于自卫扇了这人一个巴掌,却要被拖出去奸了。
天爷啊,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王法。
拉开隔音门,走出酒吧,耳边顿时清净了起来。
看着方见迟怒火中烧的样子,宁小超怂了,“大哥我们好好说话,别动手。”
一连串的冲击力,让宁小超求生欲爆棚。
一时间,什么缅北、越南噶腰子全都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出现在奇怪的地方,保不齐是被下药了,所以脑袋才如此不清醒。
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仅存的骨气让他老老实实的站着,以防自己做出抱人大腿求饶的蠢事来。
“别怕,”方见迟几乎是咬着牙,“我们当然要好好说。”
说罢,他拎着宁小超就要往楼上走去。
这就是在这个时候,喂酒男追了过来,“方少,是要去顶楼吗?”
“对。”
“不好意思,空中花园已经关门了。”
方见迟冷声道:“我的耐心只有十分钟。”
“好的,十分钟内,餐厅经理会赶来开门。”
甚至不到十分钟,气喘吁吁的工作人员已经打开了通往楼顶的门。
万恶的资本家。
宁小超舌根发苦,只觉得吾命休矣。
这人的气愤程度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反而愈加厉害。
从他攥住宁小超手腕所用的力气就能看得出来……
宁小超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捏断了。
“撒开我,”宁小超深吸一口气,“我不跑。”
“哼,”方见迟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在前面。
喂酒男在宁小超耳边轻声道:“你稍微服个软,你们毕竟是朋友,他不会太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