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宿舍坐,黄从天上来。
住嘴!
心急如火,猛地一坠,浑身都落在了实处,他能动了。
他赶紧往后一缩,手一甩,眼一瞪,活像是要竖起三张贞节牌坊将自己保护起来。
别问,问就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差点就毁在一个男人的嘴上。这让他怎么不慌?
“这是怎么了?”
男人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根本不把宁小超过激的反应放在眼里,仍旧笑眯眯的。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个逞强的小孩。
分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却还是要装作久经情场的样子,不熟练的放着狠话,“我可以,我当然可以,不就是接吻!我会!”
可是啊,他想要吸引注意的男人根本不在意他,也不喜欢他。
没有人会把喜欢的人,带到这里来供人取乐。
渡酒男被宁小超推倒在沙发上,也是面不改色,慢腾腾地咽下嘴里的酒,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挑眉道:“怕了?”
周围人笑成一团,“才不是呢,宁少爷是要给方少守贞。”
“呦,是在表演贞洁烈男啊。”
什么少爷?
什么方?
什么男?
宁小超有点方了,还有点左右为男。
周围充满了快活的氛围,在昏暗的花里胡哨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男人们的话听不真切。
也不知道他们在乐个什么。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宁小超只觉得他们吵闹……
脑子快炸了。
男人们还在肆意地笑着,在动感强烈的音乐下,凑到宁小超耳边,大声的喊道:“宁少爷不是说,今天给我们看看你有多会玩吗?”
“这也看不出来啊,要不你上台跳一首?”
宁小超:……
卧槽,这能是个正经的少爷吗?!
不一定。
面前的三个男人,一个穿的比一个少,一个比一个妖艳。
露腰的都是保守的,一个上衣失踪,一个下衣失踪,吓得宁小超快当场失聪,眼睛不知道该看哪,哪哪都辣眼睛。
老天爷。他虽然是觉得写论文的日子太枯燥了,但也没想要这么刺激的。
这给他干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