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野猛地回过头,对上叶南月那双满含讥讽的眼眸。
眼中沉痛不已,“他爱的是燕宁母子,他只是失忆了。”
失忆了。
他一遍遍强调。
当初他被害中蛊,同样也一次次伤害了叶南月。
他只能用这种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和叶南月还有可能。
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的希望,毫不留情拆穿他的伪装。
对他可笑的坚持,不屑一顾。
砰。
他猛地关上门。
等门关上,叶南月脸上冷漠讥讽的表情,才一寸一寸的从脸上剥落。
双腿微微曲起。
把头埋进双膝里。
明明知道放手,他们都能过的轻松快乐一点儿。
为什么不肯放手?
为什么宁愿被她一次次羞辱,也不放手。
时闻野!
你的自尊呢?
你的强势呢?
曲甜甜瘸了
时闻野赶到医院,保镖带着他到了一间病房。
病房里传来小女孩儿痛苦的喊声,“好疼,好疼啊!”
宁牧尘把她抱在怀里,“医生,麻醉效果没了之后,这么疼吗?”
医生无奈道:“是,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断骨不是普通的疼。她年纪小,喊疼很正常。”
“可是……”
叫得这么疼,宁牧尘只能抱着曲甜甜,轻声安慰,“一会儿就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宁爸爸,我好疼啊!呜呜呜!好疼啊!!”
“医生,你想想办法啊!”
曲安柔也在旁边抽噎哭泣,“都是我不好,我知道她想你,我就应该时时刻刻看着她。没想到,她会为了见宁先生,从楼上跳下来。”
闻言,宁牧尘眉头紧皱。
怀里的曲甜甜哭得撕心裂肺,旁边的曲安柔哭得梨花带雨。
他心疼地擦着曲甜甜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别怕。宁爸爸在这儿,宁爸爸哪儿也不去,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