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了,一溜烟跑回后厨。
众人互看一眼。
“问题一定就出在这个老太太身上。”一个玩家说。
“肯定的,现在问题是,老太太究竟出了什么事。”韩骨爱说,“只要弄清楚这个,我们应该就能知道通关的方法了。”
温默皱紧眉,多盯了她几眼。
韩骨爱并未察觉。她说完这话,就撕开手边的餐具,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
“捋一捋现在的情报。”沈奕思索着,“首先是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是舂臼地狱的罪人;这家小饭店在半个月前死了个老太太,那之后村子里的孩子就开始失踪……然后是稻草人。稻草人似乎和土地公有什么关系,稻草人带走了人,土地公的嘴里也开始流血……”
“难不成,”韩骨爱望着他,“老太太,稻草人和土地公,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东西?”
“……那有点太细思极恐了。”
“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嘛。”韩骨爱端起热水喝。
沈奕摸着鼻子,前倾着身靠在桌子上,一脸深沉:“我总感觉不对。”
众人全都沉下脸,思索起来。
正满桌无言地头脑风暴时,白围裙从后厨里端着盘子,笑着走出来:“烩菜和拌菠菜好啦,还有黄瓜拌凉皮!”
“你们先吃着,我这就给你们上米饭来!”
白围裙将一盘一盘菜放到桌子上,又笑着转身走了。
“算了,先吃饭吧。”一个男玩家放弃思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放到嘴里,嘎巴嘎巴嚼起来,“不管怎么说,既然人是被土地公吃了,那就跟这个饭店没什么关系了,对吧。”
“对哦,那个小土地公嘴巴都流血了。”一个穿着蓝卫衣的姑娘笑起来,“就说明这饭店没有拿人下菜,就不可能是做人肉菜啦。吃吧吃吧,大家都可以放心吃了!”
她也拿起筷子,一筷子夹进烩菜里:“我尝尝烩菜!”
她说完,夹出一块沾满油污的劳力士手表。
桌上顿时寂静:“…………”
蓝卫衣姑娘的筷子里,水灵灵地夹着一块劳力士手表。
本来把黄瓜嘎巴嘎巴嚼得很香的男玩家嘴巴一停:“……”
他嘎巴不出来了。
桌上所有人原本都正打算夹菜。
劳力士出来的一瞬间,所有夹住菜的、正在夹的、刚伸手的、筷子在半空的,都不约而同地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所有人盯着她手里的劳力士。
这张桌子突然成了个寂静岭,没一个人再说话。
其他桌子上的笑闹声反倒更加震耳欲聋。
半晌,蓝卫衣姑娘默默地把劳力士塞了回去。
吃黄瓜的哥们忍不住了,捂住嘴呕了一声,弯下腰去吐了。
“别真吐出来,兄弟,”眼镜哥悠悠地提醒,“吐出来可能要出事。”
黄瓜哥一听这话,顿时把呕吐声一咽。
但他没能咽下,最终真情实感地真呕了一口出来。
温默把菜转过来,一股怪味扑面而来——刚刚菜被端上来的时候他还没闻到。看来是剧情到了,对他五感的封印解除了。
他皱皱眉,扒拉了一下,从烩菜里挑出来一块肉。
沈奕动了动鼻子,看了两眼温默筷子里的肉:“坏了,这肉纹路不对啊。”
“味道也很怪。”眼镜哥补充,“看来,这盘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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