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次遇到的千手来势汹汹且整体水平隐隐高他们一截,但那也不至于能做到这种地步。
即使是被旁的族人拖累,可要想把一个三勾玉宇智波逼到这种境地且令其失去一只写轮眼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作为死对头,宇智波田岛当然知晓千手对他们的血继有着格外充分的了解百年的敌对下来,如果千手还不了解自己对手的话那他们才是一群真的白痴但这些了解却不够触及核心,所以千手也从未放弃过继续探寻写轮眼秘密的尝试。
换位思考,宇智波田岛也承认他对千手的木遁很感兴趣,若有机会能获取木遁使的血肉,他也一定会去这么干。
那么基于上述逻辑思考,这件事就引申出了数种可能。
是千手拿走了写轮眼,还是介太自己选择了毁掉眼睛?
听到宇智波田岛的这番询问,周围的其他宇智波也静默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族人的注视,那几个宇智波原本就低垂的头似乎更低落了几分。
他们的身体紧绷,原本就用力摁压着伤口的手越发绷直,身躯甚至都略有些发颤。
抱歉,族长,我们不知道。
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等我们被动静吸引并朝着介太那边看去时,他已经有些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等我们好不容易击退了千手,找到介太时,他就已经昏迷了过去,并且丢失了眼睛。
拖后腿不算完,他们甚至连族人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情。
无用之人,无价值之人,这两个词汇拿来形容他们简直再贴切不过。
这样吗。
宇智波田岛听完后反倒是没有表露出任何过激的情绪,面上维持着平静之色。
他看着眼前几个几乎要被自责和愧疚压垮了的族人,上前几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好好休息吧,毕竟你们的伤势也很重。
这件事你们不用太怪罪自己,剩下的等介太醒过来再说。
但话是这么说,可宇智波田岛自己也冲着最糟糕的情况做着打算,也思索着回头该如何从千手那边掰回一局并从千手的手中拿回族人的眼睛。
然而,在宇智波田岛宽慰的话语刚刚落下的瞬间,原先还低垂着脑袋的几个宇智波瞬间抬头,满是血污的面容因着剧烈波动的情绪而显得越发狰狞。
族长大人。
几个人开口喊着,声音嘶哑,睁开的猩红的双目中仿佛在淌血,眸底那浓郁的红甚至都压过了脸上的血迹。
这个仇,为我们一定会报的。
等到下次再见到千手,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音调平稳,语气平平无奇,却浓稠的仿若化作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