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苏小婉一直把赔钱送到了后山入口。
路上。
花长老突然想起破了一个大洞的屋顶:“你们徵宫最近资金短缺吗?为什么屋顶破了,还不找人修?”
苏小婉和赔钱同时嘴角一抽。
“马上就找人修!“苏小婉敷衍的说道。
花长老忍不住吐槽,当时建房子的工匠肯定偷工减料了…
赔钱默默低下了头,心想不但徵宫的工匠偷工减料了,恐怕你们花工的工匠也如此。
刚把赔钱送到花宫没多久,苏小婉就听说花宫出事了。
房顶塌了好几间不说,而且花公子和花长老,一个摔断了腿,一个摔折了胳膊。
更让人惊奇的是,平常住在花宫的动物们都搬家了。
连本该这几天出土的植被,都一点破土而出的迹象也没有。
前几秒还声称自己,不信鬼信之说,百无禁忌的花长老,已经虚弱的坐在那。
浑身绑成了木乃伊,手上还打着石膏,一阵萧瑟寒风吹过,那憔悴的身影怔怔的望着远方,眼眸落寞而忧伤。
口中一直喃喃自语,“见鬼了,见鬼了!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徵宫。
低沉的雷鸣闪过昏暗的苍穹。
下一刻,大雨磅礴!
苏小婉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有些睡不着。
一想起花长老的惨样,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苏小婉唉声叹气一会儿,望着外面的大雨,忍不住小声嘀咕:
“雨下这么大,也不知道远徵弟弟会不会被淋湿?”
苏小婉打了个哈欠,刚有睡意,宫远徵就回来了。
门被推开,一股寒风袭来,空气中都带着湿意。
叮叮咚咚的雨声,好像在舞台上激情演奏的琴声。
云之羽200
“屋里燃着的一盏灯火,因为寒风的袭来摇曳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可又坚强的没熄灭。
宫远徵将伞放在门口,拍打了两下身上沾上的雨水。
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人。
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五官精致,在烛光的映照下,有一种朦胧的美。
她的眼睛大而圆,此时却没什么精神,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了。
宫远徵看着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苏小婉,觉得有些好笑。
他走到了床边,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秀气的小鼻子,声音轻柔:“怎么还不睡?”
苏小婉打了个哈欠,一双朦胧水润的眼眸,有些幽怨地望着他:“在等你啊!”
宫远徵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等我,我很快的!”
苏小婉又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嘀咕着:“男人越快越不行,你不用太快!”
宫远徵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咱俩说的快是一个意思吗?
我怕我慢了,你就睡着了,到时候要是把你弄醒,你还不得冲我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