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暂解,爱洁的千鹤迫不及待的烧水沐浴。
小雪收拾出父母的卧房。千鹤又架了一张行军床,将两人从茅草屋搬过来。
千鹤解开他们的衣服,细细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口。
千鹤的医术仅限于系统教导的基础外伤处理。所幸岛屿最不缺的就是奇珍药草,在系统的指导下,她勉强配出了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膏。虽然手法生疏,但这些常见的伤药总不会出错。
七海半梦半醒地躺着。千鹤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随着衣襟缓缓敞开,露出了紧实的肌肉。一路往下看,腹肌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好在除了这处重击伤,没什么大碍。
禅院直哉这边伤口是集中在背部,上面几道纵横交错的伤口已自然结痂,但暗红色的血痕仍然存在。
系统:“宿主,您调配的那些药应该够用了。一级咒术师很懂得如何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所以皮外伤反而不那么重。”
千鹤点头:“明白,我这就给他们清洗并上药。”
千鹤的妈妈曾为养家做过护工,那些照顾病人的技巧她还懂一些。
温热的毛巾拂过七海精壮的胸膛时,他忽然醒了过来,用尽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
“七海先生?”
他是混血,眉骨比一般东方人要高,眼窝的凹陷也更明显,修长的翡翠色眸子正静静注视着她,垂眼时长睫毛投下一片扇子般的阴影。
“你。。。。。。不用做到这地步。。。。。。”
千鹤摇头:“那怎么行,现在你和他都还没好。我是唯一的咒术师,当然要担起照顾大家的责任。更何况。。。。。都是我不够强大,悠仁才会。。。。。”
眼看着她眼眶又泛起水光,七海想做点什么,但千鹤却将手从毛巾上收了回来,双手轻轻包裹住他布满茧痕的手掌,那些粗糙的茧子是多年握刀留下的印记,此刻被她柔软的指尖温柔摩挲。
“让我照顾您吧,七海先生。”
她坐在昏暗却温暖的灯光里,乌发垂落,沐浴后的清香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的鼻尖。女孩顶着一张芙蓉花似的脸蛋,眸子里映着灿灿光辉,像有揉碎的星光。
砰砰砰——
躁动不安。
他头一次意识到,自以为成熟的自己,其实本质上和毛头小子们没什么不同。
即使她完全没有其他暧昧之意,只是将他当成病人一般悉心照顾,但当她自然的伸手去解他皮带时,七海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女性温柔照顾过,七海男性本能却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窘迫。
他忽然宁可自己马上死了,也不要在美丽又圣洁的少女面前展现出污秽的生理反应。毕竟她可是心无邪念,认真地在照顾自己。
男人的额角因害羞和窘迫逐渐渗出细密汗珠。
千鹤抓起他的手,细致地擦拭着七海的手指,两人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粗粝,她的滑嫩。
手指带着毛巾再回到锁骨,脖颈,再落到胸膛,下腹的位置——
七海猛然叫道:“可以了,千鹤同学。”
手指滑行之处宛若温柔缱绻的爱抚,他心里酥酥麻麻的,怕自己真的会在她面前失控。
“很快了。”千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