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房间带了浴室。
满足了她的所有需求,上下班匆匆途径客厅即可。
电话那头,董麦麦一直在说话,有她的陪伴,董糯在陌生的房间里也渐渐放松,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继续和董麦麦煲电话粥。
这天晚上的月亮格外明亮,皎洁月光穿透进来,给屋子笼上一层轻纱,极具安全感。
董糯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光大亮,她与董麦麦的电话已于凌晨四点挂断,董麦麦微信里还报了平安。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早,董糯麻溜地洗漱完毕,准备赶在程鹭寻起床之前出门。
下楼时,她瞅了一眼他紧锁的房门,放心了。
结果,刚走到门厅,电子智能锁突然响起。
是程鹭寻早晨运动回来了。
董糯硬着头皮打招呼:
“早上好。”
程鹭寻随口应了声,脸色写满了不耐烦。
他刚做完锻炼,黑色运动裤,上身宽大的卫衣帽子几乎挡住俊脸,仔细看,那神情有几分困倦,眼睛下方泛着青灰。
难道是锻炼时用力过猛,练伤了?
董糯见他状态不佳,自觉地闭上嘴,背过身去找鞋。
男人清哑的嗓音从她头顶落下,带着清晨的倦怠。
“你住在这很害怕?”
“啊?我觉得还行吧。”
“还行吧?”
董糯微怔,莫名觉得他有点情绪,反问了回去:
“你这样问我,是不是你自己很害怕啊?怕我半夜去敲你房门?”
程鹭寻本要说出昨夜的困扰,突然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
他睡眠轻,一向易醒,房屋所用的隔音降噪材料都是最顶级的,奈何昨晚还是被她的电话煲吵醒了两次。
大抵是律师职业病,上庭习惯大声说话,董糯讲电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洪亮,而她却完全不自知。
豪宅门厅的空间大,程鹭寻单手撑在五斗柜上,低垂的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董糯感觉到了审判者一般的压迫感,气息冷然。
“我发誓,我没有半夜去找你。”
董糯退后两步,倏地抵到了五斗柜,上面的相框被撞得摇摇欲坠。
她慌忙扶稳全家福相框,随即慌忙蹲下,穿鞋。
程鹭寻沉吟片刻,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