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朝辞啼笑着起身,错过花无凝时他停顿住身,“榻上浅眠不利身,真困了还是在床上躺着。”
倏尔捏着一旁的兵书,花无凝回望离去的朝辞啼,抿抿朱唇,将兵书摆在桌上,聚精会神看书。
看了一会儿,花无凝蹙起黛眉,翻书的手指停下,她敛眸,眸光颤动,指尖掐着书页。
“咔嚓”一声,书页被掐了一个洞,花无凝低头看手指尖,又猛得合上了兵书。
托腮于桌,她手指轻磕在书上,不知过了多久磕声渐停。
绿荫团作似的发丝如流水般往旁边散去,铺在整面榻桌,翻旧了的兵书被素手往前推了几寸再也没动。
浅浅的呼吸与炭火灼烧的声音混在一起,静谧安闲。
门外忽而出现一抹人影,没有扣门而是直接推开了房门。
信步而来,未有出一点声响,走到花无凝面前,他似有些生气又无奈地轻叹,弯腰轻手轻脚将她抱起走到了床边。
轻柔地将人放下,盖上被子,他转头看向烧得旺的炭火与没开的窗户,先将炭火灭小些,又将窗户推开一点。
做好这些他再看了床上的花无凝,转身走了出去。
翌日,外面的天还未亮,花无凝睁开眼,眼眸中有些警觉,翻身而起,看了看四周这才松口气。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雪已经停了,手不自觉的扯动衣襟,低头才发现自己没有脱衣裳,再往榻上看去,桌上的兵书原原本本摆放着。
“扣扣。”
“谁啊?”花无凝回神而问。
“是我。”
朝辞啼?
花无凝默了几瞬,“进来。”
闻声而入,朝辞啼提着一个食盒子就进来了。
上下打量他,花无凝多看了他手中的食盒,“天还未亮,有急事吗?”
“确实有。”朝辞啼将食盒放在桌面,“天未亮,时辰却不早了。昨夜不曾见你出来,先吃些,等会胡使得来了。”
“什么时辰了?”花无凝听到不早,望着还是漆黑的天不由得发问。
“辰时三刻。”朝辞啼说道:“不久他们就来了。”
“这么晚了。”花无凝呢喃,“直接走吧。”
语罢她不作停留,就想往外走,但是却被朝辞啼拦住。
“谈判时间不短,大小姐还是多思量一些。”朝辞啼意有所指。
花无凝也看向了食盒,坐下来打开,里面的吃食还冒着热气。
吃完东西,花无凝说道:“这下可以走了?”
“走吧。”朝辞啼欣然点头,“地方都安置好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