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孙子怕不是有读心术吧?
随着朱瞻基碗底的鸡腿亮相,余下各人也默契的开始翻鸡腿。结果一翻一个没有,三个好大儿终于意识到,今日只有母后和儿子侄儿有鸡腿。
面,瞬间不香了。当然它本来也没多香。
三个好大儿正寻思着,怎么把这面赖掉,便听得朱棣道:“你们四个人也来了啊。来得正好,如果不嫌弃的话,这四碗面还没动,你们要不要吃?”
好大儿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过,四碗面,父皇的意思是,他要把他那碗面也送出来?所以父皇也不想吃自己的面吗?
“不要。”
朱椿却态度鲜明地拒绝了,他还说:“嫌弃,皇兄,我们嫌弃。”
朱棣:呵呵。
看弟弟一眼,他说:“你们啊,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上了。”
“皇兄很饿吗?”
朱椿又问。
朱棣笑,“不是朕饿,是国库饿。”
“原来你家已经穷成这样了。”
朱椿颇有些同情地看他一眼。
朱棣:……
他脸色有些微妙,却也说不上尴尬,徐妙容暗忖,这面,怎么就素淡的如此恰到好处呢?这国库,最近不是没什么大支出吗?平时也没见朱棣这样吃啊?
感觉他又想内涵谁,她尽量不吱声。然而这种时候,不是她不吱声,朱棣就不问她的。
“你们怎么来了?哦,差点忘了,今日初八了,所以,你们是要来告诉朕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徐妙容:……
装,你继续装。
打量她不知道,这次卖书没有外部势力干扰,除了因为朱楹早早做了安排,还因为朱棣老人家暗中护了航。先前拿太平门厢做试点一事能定下来,也是因为,朱棣出了手。
宫里消息灵通,她不信朱棣当真一无所知。怕是前脚,书卖光了,后脚消息就传到了他耳边。
又搁这演呢。
她没吭声,朱楹道:“皇兄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说呢。”
朱棣但笑不语。
朱楹便也笑了笑,道:“是好消息。”
而后,他就把今日的卖书情况删繁就简说了一遍。说到热闹处,朱椿还插嘴,必要时还上手,活灵活现的把当时的情况还原了一遍。
徐妙容更加觉得他不正常了。
那个文雅的朱椿,那个安静的朱椿,那个打王司业都要让别人上手的朱椿,去了哪里?
“四姨奶奶好厉害呀!”
朱瞻基一向捧场,小孩子就喜欢听这些稀奇事。听说那什么抽奖,什么抢答,顿时也顾不上吃鸡腿了。他又是笑又是拍巴掌的,徐妙容本来不觉得不好意思,却生生被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