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站在我父亲现在站的那个位置上。不是为了摆脱这个姓氏不得不这么做,不是为了摆脱束缚而必须如此——”
“我想要成为人上人,夏洛特。就像你想要站在灰港上层自由地享受阳光一样。”
“真是。”夏洛特失笑一声,“你一点都没有改变。”而她却因为这段时间和罗莎琳的相处变软弱了。
罗莎琳不知道夏洛特不是凯瑟琳,而她很清楚,她绝不可能是凯瑟琳。
与自己的母亲相处,但母亲只把她当做是妹妹。
这个让人难堪的处境难倒了她。
阿尔伯特站起来,从对面的座位来到了夏洛特身边。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拉近距离,视线相对。
阿尔伯特依然没有太多的起伏。他是个机器。
“我不想照顾罗莎琳,因为她的懦弱而痛苦,可我也不想成为你和你父亲游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夏洛特说出她的想法。
“好。”他点点头,抛出一个秘密。
“我没有杀凯瑟琳,她已经在咸水之都等我们了,等我们抵达那里后,她会接替你的位置,然后,你就自由了。”
在计划的最开始,他就留下了这个可选选项。
她偏向他:“可这只是让我逃离了女儿的身份。阿尔伯特,你不可能不知道,二选一就是没有选择权。”
在灰港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将她引领进这条路,然后,她就丧失了一切可以选择的权利,只能走阿尔伯特希望她走的那一条路。
现在也是一样。
“我要留在你身边。”她给出答案。
“我不能既要又要。”她笑起来,嘲笑三年之前灰港顶层的房间内那个自以为是的选择。
利用爵位、地位获得的财富天生具有立场。
所以她只想要金钱而拒绝立场的态度,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
她离开海潮酒馆时就应该知晓,浪花离开大海,就只能在岸上留下一道或深或浅的痕迹。
60“错误。”……
梅丽莎浏览着战报。
事情比她预想中的顺利,她露出笑容,但仅仅存在了短暂的瞬间,就收敛起来。
不能高兴。这还只是开始。
她偏过头。
情报大臣已经等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格蕾丝女士。自从梅丽莎成为女王而非女爵,她的称号也有所改变。
“陛下。”这位同女王一起长大的女士微微躬身,朝着梅丽莎行礼。
“有公主的消息了。”
她口中的公主指的是莱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