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怒道:“我大商如此对待有功之臣,不仅不封赏,反倒將人逼到造反远遁,这是在自毁基石。
若长此以往下去,必遭反噬。”
酒楼中,不少人沉默了下来。
与上流圈层维护自身利益不同,平民百姓更多看到的还是箇中道理。
大商这次这般对待关寧侯,民间的看法是与王侯们截然不同的。
很多时候都在背地里议论大商做法的不妥。
“嘘,赵兄噤声,別给自己招惹麻烦!”一人赶忙將中年人拉著坐了下来,且小声提醒,“最近一段时间,大商在清洗凡是与关寧侯有关之人,
你听说了那『覆海商会』没有?
这一商会已经被屠掉了不少人。”
“我不怕!”中年人气愤,但还是坐了下来。
不少人却八卦问道:“细说一番,那覆海商盟盟主现况如何?”
那人摇头,“下落不明!”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有人感慨。
…
数日后,同样还是这座酒楼。
今日的天空格外阴沉,细雨绵绵,房舍屋瓦间不断有雨滴落下,犹如一卷卷珠帘。
“这该死的天气已经下了数日了,还不停歇。”
一人快步跑入酒楼屋檐下,將纸油伞收了起来,抱怨了一声,继而迈步走入了嘈杂的酒楼內。
“谭兄,今日可有什么消息了?”
一张桌案上,已经有三五好友坐在了这里,正低声议论,神色间颇为严肃,似乎被什么消息震撼到了。
“孙兄来了,快坐。”
几人停下了议论,主动为中年人让出了一张座位。
等中年人坐下后,方才有一人开口,他嘆了口气,“的確有消息了,大商又有两位神灯陨落,战爭巨城都崩碎了……”
“什么?!”
孙姓中年人吃惊不小,失声惊呼,“又陨落了两位神灯?这么快?”
在这数日时间內,局势似乎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大商的確派神灯追了上去,且数量不少,织下了天罗地网要收掉关寧侯的头颅,以儆效尤。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关寧侯必遭劫时,
这位关寧侯展现出的强大与胆识,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遁逃过程中,竟数次杀了回马枪。
每一次出手都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