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空这才反应过来,如遭雷击:“原来如此,你们是一伙的?!
“我差点就被你们骗了!”
谷南鸣没有听穆北枳的话,反而冲穆北枳说了一句“你先跑”,就奋不顾身地冲向望空,用仅有的一只手与望空缠斗。
谷南鸣知道自己的机甲强度无法与望空的机甲硬碰硬,于是利用灵活的身法与望空周旋。
看到谷南鸣深陷危机,不顾一切地想保护自己,穆北枳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连连重锤,大脑被不断撕扯着。
虽然不太理解对方作出这样不合理选择的原因,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犹豫,在这里多停留一秒,也是给谷南鸣带去更多的危险。
于是他忍住鼻腔中的酸意,坚定地转身就跑。
不用望空命令,守在走廊上的虫族士兵们全部冲过来对穆北枳围追堵截。
好在这些士兵不敢对他使用热武器,一方面是担心伤到他,另一方面则是怕打穿星舰,造成事故。
加上他机甲强度够高,穆北枳前行的速度虽然受阻,但还是能一路将士兵们击倒,不断向前。
望空知道穆北枳跑不远,索性全力对付谷南鸣。
没过几招就抓住了对方,两脚将谷南鸣的双腿踩断,丢在了地上。
他抬脚在谷南鸣的脸上碾了碾,开口道:“亏我那么信任你……
“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就这么喜欢那疯子,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人家逃跑的时候可是一点不犹豫的,抛下你就走。”
谷南鸣虽然四肢只有一只手能动,但还是努力将望空的腿抱住,企图阻止对方离开。
“既然你把他看得那么重,那我就当着你的面,一点点把他折磨致死吧。”
望空说完,看到谷南鸣脸上露出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嘴角扬起恶意的笑。
他一脚踢开谷南鸣的手,让几名士兵过来看住谷南鸣,随即极速向前飞奔,追赶穆北枳。
望空很快就看到了穆北枳狼狈逃窜的背影。
心底泛起戏耍老鼠的兴味。
他看着对方对付士兵的动作越来越吃力,甚至左手的机甲都损坏脱落,散落一地,实在畅快。
等到穆北枳看上去已经完全筋疲力尽,纯凭机甲的发动机推动向前时,望空才几步上前,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
望空从未觉得如此痛快。
此前受到穆北枳那么多羞辱,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他看着已经无力挣扎的穆北枳,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胜利者的得意:“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不反抗了?
“说我没本事杀你?我就偏要一点点把你凌迟,让你尝尽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恐惧和痛苦。”
说完他肆意地张狂大笑起来。
直到胸腔里所有气体都如同这段日子憋在心底的郁气一样全部被释放出来,他才心满意足地吸气。
而就在此时,死鱼一般的穆北枳突然抬手,正对他的脸喷出毒剂喷雾。
望空反应迅速,立刻憋气侧脸,没有中招。
正后怕地想继续呼吸,侧面上空就落下一只机甲金属手,握紧一瓶毒剂,对着他的脸又是一阵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