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小家伙。”秦苍玄满意地捋了捋胡须,接着又微微摇头,“就是这秘法还是少用微妙,伤身体。”卫青体内疯狂涌动的真元,一眼便是秘法激发所致。“确实,临阵突破,天赋卓绝。”天老认可地点了点头。“16岁的六品高级,不要说大周,就是放在整个东域都是妖孽级的存在。”的老看着卫青厮杀的身影:“要不要制止他。”三人说话间,卫青犹如虎入羊群提刀杀向剩余的妖魔与邪修。“他暂时不会有危险。”秦苍玄目光扫过正在厮杀的卫青,观其秘法并非消耗精血与寿元类代价极大的秘法,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那类以根基代价的秘法,他必然第一时间打晕卫青。天老正要询问,却见秦苍玄突然并指掐诀:“你二人,一个留守镇压诏狱,一个速去祭祀广场!”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流光直射皇宫方向。皇宫上空秦苍玄身影闪现,右手微张,掌心虚握处骤然亮起一道苍青色弧光。一柄通体流淌着古铜色泽的长剑凭空浮现。剑身长三尺七寸,剑柄处透出“天玄”二字的篆文烙印。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剑朝着皇宫某处斩落。"轰——"震天巨响中,整座皇宫剧烈震颤,地面裂开一道深达十丈、宽逾一丈的恐怖沟壑,地宫穹顶在这惊天一剑下如同薄纸般被撕开,碎石还未落地,就被剑气绞成齑粉,露出下方惊恐的三人——秦苍玄一个闪身出现在三人面前。感受秦苍玄到其身上的恐怖气息,黑袍人不可置信的惊呼:“武武王境,皇城怎么可能还有此等强者?”“武…武王!”夏贵妃望着秦苍玄的身影,嘴唇颤抖,双腿如同灌了铅般动弹不得。“噗通…”周炎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三皇子此刻脸色惨白,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秦苍玄冷漠的目光扫过母子二人。仅仅一眼!夏贵妃如坠冰窟,周身血液仿佛冻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指尖都无法移动半分——这是境界差距带来的绝对压制!周炎更是不堪,裤裆竟渗出腥臭液体,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废物。"秦苍玄收回目光,转而看向黑袍人。天玄剑轻轻一震,剑气便将那遮掩面容的兜帽绞得粉碎:"藏头露尾之辈,也配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黑袍下露出的,是一张在场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面容——剑眉星目间与明兴帝有八分相似。正是周乾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于十年前"暴毙"的晋王周坤!“四叔?”周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仿佛要确认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四…四弟?”夏贵妃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她不是傻子。瞬间明白她们母子,甚至三皇子一派都被周坤当成了棋子。十年前,周坤造反被明兴帝派人镇压,之后,便传来他的死讯。周坤对于皇位的执着,怎么可能在计划成功后,让她儿子继位。周坤眼见事情暴露,索性也不再装了,眼神都没给夏贵妃母子一个。目光死死盯着秦苍玄:“想不到,司空寒那个老鬼,走之前尽然还留了一手。”说着,他话音一顿,“武王又如何?”周坤脸上狰狞之色一闪而过,突然掐诀厉喝:"天煞!地魇!""吼…"祭坛炸裂,两道黑影猛然闪现。天煞浑身缠绕血色煞气,骨刃手臂泛着银色寒光;地魇周身弥漫腐毒黑雾,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腐蚀的脚印。两具尸傀气息赫然已达半步武王巅峰若非秦苍玄提前到来,待血祭完成,必能成真正的武王境邪物!秦苍玄白眉一挑,天玄剑清吟震彻地宫:“用百万子民血肉喂养尸魁?周家真是养了个好儿郎!"周坤狞笑,双手结印:"杀!"天煞的魇瞬间化作残影扑来!一左一右,骨刃撕空,毒雾封路!"铛!铛!铛!"秦苍玄身形未动,剑光却如银河倾泻。第一剑斩退天煞,在其胸口留下九道交错剑痕;第二剑劈开毒雾,地魇双抬臂格挡,被轰退四步;第三剑横扫,剑雨如潮,将两具尸傀同时击飞,撞塌十丈外的地宫石柱!短短三招,天煞地魇身上已添百道白色剑痕,却未曾破开尸魁的防御。秦苍玄好似早有预料一般,面色如常。"没用的!"周坤狂笑,”这两具傀儡以百年玄阴铁为骨,浸泡过黄泉尸水,岂是"话音未落,秦苍玄剑势突变——天玄剑骤然燃起赤金烈焰,三轮烈日虚影在身后浮现!整个地宫的黑暗瞬间被驱散,亮如白昼。"金乌焚邪!"剑光化作三足金乌虚影,直接洞穿天煞胸口。黑色血液还未喷溅就被蒸发,伤口处残留的金乌真火持续灼烧。“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周坤脸色大变,双手飞速结印。“血煞灌体,炼尸成魔!”祭坛中央血池中血液冲破池面,连带着不断汇聚而来的血色煞气,咆哮着灌入天煞与地魇体内。天煞眼眶中幽火暴涨,獠牙刺破嘴唇;地魇十指指甲瞬间延伸半尺,泛着淬毒般的乌光。"井底之蛙。"秦苍玄不屑地冷哼一声,剑锋一转。"轰咔”九道紫雷凭空炸现,尽数汇于玄天剑锋。秦苍玄白发倒竖,剑尖所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雷殛诛魔!"雷霆剑光如天河倒悬,瞬间淹没两具尸傀。那些灌注的血气尚未凝实,就被至阳雷火蒸腾成腥臭血雾。天煞的骨刃寸寸断裂,地魇的毒囊轰然炸开,两具半步武王境的尸傀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轰飞百丈!"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彻地宫。天煞胸口浮现蛛网状裂痕,地魇关节处不断崩落碎块——号称金刚不坏的尸傀之躯,此刻竟如风化千年的陶俑般脆弱!"不可能!"周坤目眦欲裂。:()镇狱武神,从棺中诈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