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觉得自己真是要被温云眠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气郁闷了。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调动着情绪,如此戏耍过。禄公公赶紧走上前,开口说,“皇上,贵妃娘娘这才刚走没一会儿,想必咱们现在过去,也正好能碰见贵妃娘娘。”“你是让朕亲自去见她吗?”君沉御冷眸冰冷刺骨。禄公公头皮一紧,皇上面对贵妃时,再大的脾气也忍着了,可面对除了贵妃以外的人,还真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恨不能跪地求饶。于是他赶紧说,“奴才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奴才瞧着贵妃娘娘像是真有什么事要见皇上,想来是比较紧急,而贵妃娘娘又身子比较弱,在外面待不了太久,这才先回去想着等皇上闲了再过来的。”禄公公的话倒是给了君沉御一个台阶,君沉御停顿了一会,禄公公就连忙将摔到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恭敬地放在了御桌上,“皇上不如亲自去问问娘娘?”君沉御沉思片刻,这才冷冷的说,“既然贵妃是有要事要见朕的,那朕就过去见见她,看她有什么话要说的。”……回去的路上,温云眠本来还在想殿内被人偷放东西的事,没想到正好碰见了刚刚以身子恢复好了,求皇上解了她禁足的月嫔。宁慈衿坐着轿辇,她的轿辇正好拦在了温云眠的轿辇前面,这样堂而皇之的当着贵妃娘娘的仪仗,一看就是有意为之。云翡气不过,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云漾拉住了手腕。而宁慈衿之所以敢这样猖狂,也是笃定了皇上必定会厌弃温云眠,所以才故意这样的。不然她是不敢欺负到温云眠头上的。宁慈衿看到温云眠,笑眯眯的行了礼,“臣妾参见姐姐。”温云眠知道谣言的事是宁慈衿传出来的,如今她卡着时间解了禁足,想必也是故意的,毕竟都有人往瑶华宫里塞东西了。“妹妹的伤养好了?”“多亏了姐姐,让你身边的祢太医一直照顾着臣妾,又不让臣妾去见皇上,臣妾自然得安心养伤,所以自然好得快一些,这一切都得多谢娘娘的好意。”温云眠听出她阴阳怪气的话语,也不在意,只浅笑着说,“妹妹的身子能好起来,做姐姐的自然高兴,不过下次妹妹可就要当心些,要是刺客的刀子在扎在妹妹的身上,可如何是好?”“毕竟上次的刀子,是早就算好的,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温云眠的话语实在是太过平淡了,但是句句都有充满着挑衅。宁慈衿的脾气本来就不沉稳,被温云眠三言两语的话说的自然恼怒了起来。她走到了温云眠的轿辇跟前,眼神中满是冰冷,“臣妾也不知道贵妃娘娘是在得意些什么,不过臣妾也想将贵妃娘娘方才说的这句话如数奉给贵妃娘娘。”这第一次偷人能够不被皇上知晓,可第二次和别的男人再有私情,可不一定能够瞒得过皇上了,娘娘身居高位,却如此不知检点,也不知道皇上知晓了以后,会如何处罚姐姐呢?”宁慈衿本以为任何女人只要沾染上和男人有私情这样的话,必然会怒火攻心,也一定会十分慌张的去解释自己是清白的。正因为宁慈衿如此笃定,所以在看到温云眠从容淡定的样子后,宁慈衿有些懵了。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贵妃。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贵妃难以琢磨,并且能够盛宠不衰。再到后来竞争贵妃之位时,乔贵人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把这个贵妃之位给夺走,就连后来她替皇上挡了刀子,皇上都还是义无反顾的把贵妃指挥给了温云眠,就足以见得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流言蜚语并不一定能够击垮她,那就只能拿出真凭实据了!正在这时,宁慈衿转头就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从不远处过来,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过来,宁慈衿瞳孔微微一遍,脑子里就想出了一些阴毒的招数。所以宁慈衿立刻柔弱的走到温云眠的跟前,“姐姐,妹妹也是好心提醒姐姐,如今宫中有许多的流言蜚语,还希望姐姐能够向皇上解释一下,也好还姐姐一个清白,可是看到姐姐如此不在意的样子,难不成在姐姐的心里皇上就是无所谓的吗?”“如果臣妾爱慕一个人,自然是不舍得让这个人伤心难过的,可是看着姐姐这样无所谓的样子,臣妾真的是替皇上寒心,皇上宠爱了姐姐这么久,却终究没能暖热姐姐的心。”君沉御走过来时,正好听到了宁慈衿的话。他凤眸微压,有些生气的看着温云眠。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吗?温云眠冷淡的看着宁慈衿,温云眠的视角里,她是没有看到君沉御的,所以只是从轿辇上走下来,并没有往侧面去看。“月嫔如此言之凿凿的说出这些流言蜚语的事,难不成这些话是妹妹传出去的吗?”月嫔立刻就红了眼睛,“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妹妹从始自终都在养伤,伤口那样深,妹妹差一点就活不下来了,怎么会有时间去传这些流言蜚语呢?”,!“再说了,妹妹出身卑微,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你们这些出身高贵的人,妹妹哪里知道姐姐和定亲王的事情。”看到月嫔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哭诉,再加上她那张脸像极了宁妃,君沉御心中对温云眠还有气,此时此刻,自然是宁慈衿更占据上风。他当即走过去,将宁慈衿扶了起来,“起来,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的跟她解释。”温云眠这才看到君沉御,她连忙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君沉御本来气得很,可看到这个女人又美又娇软,他心里的气就发泄不出来了。这么美,还这么气人。他只能冷漠的强迫自己别开目光,冷硬的说,“贵妃方才好大的气势,不是在责怪月嫔吗。”听到君沉御的话,温云眠连忙开口说,“皇上误会臣妾了,月嫔听信谣言污蔑臣妾,臣妾自然是要辩解两句的。”君沉御冷哼,“谣言?若真是谣言,你为何不向朕辩解?”难道在你眼里,朕不值得你辩解几句吗?罢了,他总是被她的想法带偏,他明明最在意宁妃,他只是气不过温云眠无情这样而已,他也不是很在乎温云眠!何必与她争执,反而失了帝王的体面。月嫔趁机依偎在君沉御怀里,“皇上,或许是贵妃娘娘觉得臣妾卑微,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欺负臣妾的方才,臣妾真的是百口莫辩,若不是皇上及时过来,臣妾怕是只能以死来自证清白了。”看着自己最:()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