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人老族长听说周粥办公室重要物品失窃,并且嫌疑人是他们的族人一事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幸福村,同行的还有不少听到消息跟过来了解情况的人。然而他们连盘力一行人的面都没见到,嫌疑人都被关在了宿舍里,有专人看守着,双方只能隔着门进行交谈。“盘力,你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盘力一行人在周粥的安抚下本来不是很担心,但听到外面的族长的声音后,当场就懵了。这件事竟然闹到了族长那里,其他人立即试着推门出去,但他们失败了。宿舍中的瑶人们一下子慌乱起来。“族长,我们以盘瓠先祖的名义起誓,我们绝对没有偷东西!我们是被人陷害的!”老族长对于这群跟自家小儿子关系不错的小子们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此时幸福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也无法说什么。他们本来就是外来者,若是这个时候他站出来要求让周粥放人,只会让他的族人们觉得幸福村算不了什么,之后难处理的事会更多。他听小儿子说过幸福村处决那群山匪的事,换成岭南任何一个名声在外的寨子他都不奇怪,可周粥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女子,她能走到这一步,让大家这么听她的话,绝非普通人。他有预感,若是双方起冲突,哪怕他的族人比幸福村的人多出数倍,他们也未必能讨到多少好。所以他选择配合。老族长来到门边:“我相信你们没有,但周姑娘他们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来开玩笑,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细节?”幸福村的村民们也围了一圈,对着瑶人们指指点点。他们的声音很小,但因为距离太近,却清晰地传入了瑶人的耳中。“他们来之前,村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事,肯定是他们干的没错了。”“不是他们还能是谁?我们监守自盗吗?污蔑他们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是啊,我看就是有些人不懂得满足。他们到我们村里,一天只用工作四个时辰,就能吃那么好的饭菜,这个待遇上哪去找去?去地主家打工有吗?”“嗤!去地主家当长工,也就只是不会饿死罢了,一天起码得干七八个时辰,哪有我们这里轻松?”“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种事。”瑶人中有人听不下去,忍不住反驳道:“来到这里之前,我们村里也没有出现这样的事,你们凭什么说我们的手脚不干不净?”“那你告诉我,我们姑娘的办公室是谁偷的?我们灶房里的东西是谁弄成那样的?岭南这边粮食一年能种两茬,你们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吗?光是糟践粮食这一点,就能当我们宰了那小子的理由了。”另一人补充道:“为什么我们说是你们的人偷的?是因为我们都是从江南逃荒来的!江南水灾,朝廷不赈灾,若非姑娘,我们早就饿死了。我们知道肚子饿得发慌是什么感觉,我们知道树皮和观音土的味道,哪怕是偷东西,哪怕是泄愤,我们也不可能对粮食下手!”被怼的这人也很委屈,他只是看不惯对方说他的族人,没想到他就说了一句公道话,就被几个人追着骂:“谁说我们没有饿过肚子?来这里的路上,我们的粮食也被山匪抢了,我们都是饿着肚子来的!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凭什么?就凭丢东西的是我们,给你们建房子的是我们,给你们提供工作的是我们,给你们提供粮食的还是我们!如果没有我们,就你们带来的那点粮食够吃多久?你们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吗?”“你以为我们稀罕?若不是族长让我们迁来此处,我们根本不会到你们这里来!”瑶族男子已经红了眼,“再说了,我可没吃你们的粮。”“不稀罕,不稀罕你们走啊!我看你们的粮食能撑多久!真是端碗吃饭,放碗骂娘。”“你!”瑶族男子急眼了,当时就往前走了两步。然而在场的幸福村村民人也不少,其他人只是不:()我只想种地,你们怎么帮我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