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为什么要拿走我教你写的字帖?为什么要试戴戒指?”
池绿背脊一僵,攥紧了手心,居然被小叔看见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从池蓝房间出来要进书房拿走字帖,看见礼盒里的绿钻戒指还要鬼使神差地戴进去。
“字帖是随便拿的,我不知道是你写的那张。”她撒谎有些心虚,睫毛眨得厉害:“戒指是因为觉得好看就试戴一下。”
沈序秋眯了眯眼,瞧她涨红的脸,吐字:“池绿,你不乖。”
“连自己都骗。”
他清晰的、混不吝的声音有力地穿透她的耳膜,砸在她心里:“难道你在那偷偷哭,是因为想起了我在那张椅子把你*哭的画面?”
池绿脸蛋瞬间滴血般,他向来混不吝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居然也能痞里痞气地说不正经的话。
她吞咽喉咙,压根不敢抬眼看他。
她们很少在书房,仅有的那么三次,他哄着她抱着她背对监控,她问他为什么书房还要装监控,既然喜欢在书房,可以把监控拆掉。
他唇角笑得缱绻,来吻她:“这样不更刺激么?小月亮,你铗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沈序秋睨她像涂了层淡粉的肌肤就知道短短几句话就够勾起了她的回忆,撩开她前面的黑发,黑眸泛着温:“脸红什么?是因为想到了我们做。爱么?”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要她看自己,拇指摩挲着她红艳的唇:“你的身体自然反应比你的嘴诚实。”
“承认喜欢我、舍不得我不需要任何成本。”沈序秋黑压压的眸印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她躲避不了却还是固执地要垂开眸不肯看他。
他无奈笑了,凑近她,薄唇似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唇:“既然你的嘴不肯说实话,我就亲到说实话为止,好不好?”
“不好。”池绿忙不迭地双手拼命抵着他的胸膛。
这点力度对于沈序秋来说根本毫无作用,他另外一只手撑在她后背,将她箍在胸膛与门墙之间,语气浪荡没个正形:“好想亲啊,好想做。”
池绿热根子火辣辣。她知道,他的状态很容易起,从刚才抱住她的那一刻,尖尖一直在戳她腹,她无处可躲。
听见他哄诱的声音:“想不想?嗯?是不是很想?”
接着又用渴求的语气:“说想。”
池绿抬眸便对上他呷着春的黑眸,滚烫和水意几乎把她淹没,她心跳如擂鼓。
咬唇摇头,唇被他狠狠咬住,他长指卡在她下巴,带着强烈的占有、惩罚、霸道、强势、爱。欲攻略城池,她被迫仰着白颈,房间响起涩情的嘬嘬声。
彼此混合的津液挂不住流至他的手指,顺着腕到手肘,糊湿了他的衬衫,她感到窒息,灵魂要被他唇齿间的风暴吸走。
她仅存的理智很快被瓦解,四分五裂。
“小叔呜……”
吞咽声和她扣子崩开声一起响。
沈序秋手背青筋爆起,抱起她放倒在床,不忘回应她:“嗯,是我,我在。”他拿起旁边梳妆台面的马克杯,将里面半杯水全数倒在手上,哗啦啦打湿地面。
池绿知道他要做什么趁机想溜走,慌乱中撞到他的肩膀,杯子摔碎在地面发出砰的声响,把她惊吓到了。
沈序秋回头看她,抱住她安抚:“吓到了?”
“我不要……”她回过神要下床,又被摁倒。
他潋滟的眸瞧她,柔软地亲她耳垂:“你会很舒服的,我哪次没把你弄舒服?这12天有没有想?你生理期还有两天要到了,一定很想吧。”
“这没套,先将就着用。”
池绿颤着。这样的方式是不常用的,他对会自动变化面积的更乐此不疲。
这回他的长指毫不犹豫地碾,骨节匀称似白竹,灵活地弹奏出乐曲。
池绿在他怀里弓着,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合租的法国室友迟疑关心的音传来:“Mademoisellechi,entvas-tu?”
掌心啪在木门的动静令还没进入状态的池绿头皮发麻,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浑身紧绷着:“ava,IVoirunrat。”
沈序秋瞧她脸蛋晕着嫩粉,吐出的气息彷佛都是欲色的,他眼尾浮出一丝糜艳,内壁吸附着他的指尖,他艰难地动。
“omg……”外面女孩又问需不需要帮忙。
思绪被打乱,池绿噙着泪谢绝后两个女孩便离开了。屋内顿时只有玩水的闷声,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喘息。
沈序秋亲昵地吻她唇角:“说谁是老鼠呢?”
“我是你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