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把钱交出来!”
刚坐下一会儿,就有不长眼的来找事了。
看来景国治安还是差得很啊,离京城这么近都敢打劫。
一二三四,五个人。
“老妇人我没有钱。”
“咦?你这老妇人可真奇怪,咋穿得跟小姑娘似的,身段也曼妙得很,你莫不是带了人皮面具吧?”
一个劫匪上来就想检查她的脸。
灵瑶咳嗽两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嚇得五个劫匪一阵呜呼。
“不好意思,得了肺癆,家人把我赶出来了,你们山上还缺人吗?我可以做饭。”
“肺癆!?”
劫匪们怪叫,然后一蹦三尺远,忙不迭地拍打著身上。
“完了,大哥,不会传染上吧?俺还不想死。”
“快走,用艾草熏一熏,不会有事。”
“第一次打劫就碰到这,晦气,不是个好兆头啊!”
“呜呜,俺想回家种田。”
五个劫匪手脚乱蹦地跑了。
灵瑶嘆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尘土,继续前行。
走到下一个城镇的时候,就看到有官兵拿著画像来来回回地比对,她还过去瞅了一眼。
是她的画像。
画得那个美啊。
能找到她才怪。
为免引起注意,她买了一身老嫗的衣服换上,围上了头巾。
“这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到熟悉的声音,灵瑶抬头一看,正好与杜凌对视,嚇得她连忙低下头。
“再去东街询查。”
杜凌喊著人走了。
竟然真的没认出她,灵瑶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老了许多,头髮也全白了,一薅就掉。
“老人家,来喝碗水吧!”
茶摊老板看她在这坐了半天,孤零零的怪可怜,就端了一碗茶水过来。
“那谢谢你了。”
灵瑶慢慢喝著水,听著茶摊上的人在议论神武將军和神女。
一点都不新鲜,还是那画本子上的內容,那个青山居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有再写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