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临海的地方,这里日常并没有多少人,但却是一个很小众的观景地点。
三月七独身一人而来的时候,担忧着毛利兰的安慰,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欣赏周遭的风景,匆匆掠过的海平面上吹来咸湿的海风。
而在不远处,两个黑衣人正巧站在了那里,银色长发倾斜,黑色的礼帽戴在他的脑袋上,让他冰冷残忍的神色里带了些绅士的气质。
当然,这个形容词对于琴酒来说,不过是妄谈,他向来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要是boss的命令,他从来都是不留余力地去完成。
“你好啊,三月七。”
伏特加代替大哥打了个招呼,说罢,两人转过身来,三月七抱着手臂,即使她只有一个人,可是谁胜谁负是早就注定了的事情,她可不害怕。
“小兰在哪里?”
“她?哼哼,也许,在和她的‘朋友’一起愉快地坐摩天轮?”
将小兰骗走的是谁?自然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除了她,谁又能做到天衣无缝呢?而对那位铃木园子她也仅仅是一眼之缘,随后便能模仿得貌似神也似,即使在此前贝尔摩德与琴酒有着足够大的意见分歧,可是他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和她合作。
“威胁我?我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将目标放在我的身上?我难道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吗?”
三月七摸摸下巴,她平日里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特别吧?在风平浪静的世界里,融入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普通人,很正常。
可惜,或许破绽在她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普普通通的市民,伏特加很想吐槽,谁家市民子弹都破不了防啊?这可不是什么新兴黑科技,而是真真实实的不科学的力量啊。
这个世界难道会有人不会对这股力量心动?更何况,三月七的价值不仅仅是这样。
“无需多言,若要保护你的朋友,那便和我们走。”
琴酒看向三月七,看似是放松的姿态,实际上他的手随时都可以伸向怀里的枪,即使他知道这对于三月七来说可能是无用的,但是多年的戒备不会因此而放松。
“证据呢?起码我要看看小兰还安全的证据吧。”
三月七怀疑地看向他两,她可是开拓者,有什么该害怕的,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琴酒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他自然就明白了,他将手机远远转向三月七,几人之间不过五六米的差距,三月七当然能看见,对头的毛利兰似乎躺在了拍摄者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不是她真正的好友,而伴随着镜头的升起,摩天轮外的景色映入人的眼帘。
有摩天轮,且窗外的风景很眼熟,三月七神色一转,脑子里已经开始思索起来,这个地方,米花町最有名游乐园,日日都能接待极大流量的游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怎么说,凶手可能也会收敛一些。
更何况,现在她拿出手机,一边警惕的看了琴酒一眼,实则是在给毛利小五郎传递消息。
‘小兰可能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上,速去。’
她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看见消息是什么动静,但是现在或许是抱着满腔好奇,亦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三月七毫无畏惧地就跟了上去。
琴酒和伏特加坐在前头,三月七坐在后头,车上的安静氛围叫只感觉到了些许尴尬,这可让三月七实在是蠢蠢欲动。
“你们都知道我叫三月七,那你们叫什么?”
银发男人一听,似乎是笑了两声,嘴里吐出两个字,“琴酒。”
开车的大块头老老实实,也报出自己的代号——“伏特加”。
三月七虽然没有太深入这颗星球的文化,不过日常听着毛利小五郎说的东西,这两个代号她还是听说过的,不就是两种酒的名字嘛?
“你们本职开酒厂的?”
这话一出,伏特加反而有些绷不住了,他开着车都反过头来看了三月七好几眼,可是一旁的琴酒默不作声,让他只能欲言又止,心里可能是在思索,怎么能有三月七这样看不清形势的人呢?
她难道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被威胁了,严重一点,应该是被绑架了诶!还能有心情问他们,黑衣组织秒变酒厂。
车子一路上平平稳稳地驶向目的地,而在此之前,没有接收到任何消息的安室透只得来了一条指令,前往组织往常的集合地,无人的废弃天台。
这条消息来得莫名其妙,他内心也开始忐忑,三月七现在如何,是否找到了毛利兰的消息?他的发言探寻是否出了错,而最近一直没见到的褚伏景光……他又怎么了?
当他强忍下内心的不安,去到目的地的时候,只看见了一个陌生人,或许是他晋升时间太短,黑衣组织内部的人员他还是认识得太少,即使违心的去做了那么多任务,他却依旧还在怀疑线之内徘徊。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