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网上也不是没人帮吕尧说话。
只不过在铺天盖地的仇恨言论下,那些劝大家理论可观的发言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互联网就是这样,大家只想看自己想看的,也只想说自己想说的,每次互联网上爆出什么大瓜的时候,都有一大群人跳出来指责谩骂,酣畅淋漓的进行网络暴力霸凌。
等到事件反转后,这群人直接装死。
道歉?
想都别想。
如果真要被揪着穷追猛打,这群网络喷子还会特别无辜委屈的说:“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好吧!你们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呢?”
每次群体性的网络霸凌之后,被霸凌者都会特别茫然。
因为被霸凌者甚至看不清到底是谁霸凌了他,因为霸凌他们的那群人不仅人数众多,最重要的是他们还站在光下。
所以吕尧每次制造舆论都是毫无心理负担,每次制造舆论时他都是把网上这群盲从网友当狗使唤的,用他们的流量帮自己获利后,吕尧晚上甚至能睡得跟祖国人一样香甜。
至于现在那铺天盖地谩骂,取关,乃至《射了个射》业绩的下滑……
这些,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吕尧为了后天的发布会修改ppt和演讲稿一直持续到很晚,修改完他还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背诵,排练,准备场地。
所以他一直在公司忙到很晚才收工。
只是收工路过《射了个射》项目组时,就发现陈立正带着组里好多人在那儿逐帧的翻视频,企图从中找到阳淑萍他们撒谎的证据。
吕尧过去轻松道:“这么认真啊,不过这件事之余可别忘了本职工作啊。”
见到吕尧过来,项目组里其他人全都默默退到一边。
一直盯着视频盯得眼里全是血丝的陈立从屏幕上抽回视线,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从出事我就在找公司的监控录像,但录像里听不到清晰的对话。”
虽然公司有监控,但常规场合的监控是不能录取对话的。
但只凭画面又不足以找到推翻阳淑萍和杨俊飞他们的证据,甚至于在某些画面里,阳淑萍他们反而像是被欺负的那个群体。
陈立咬肌凸显:“他们是早有预谋啊。”
吕尧看着监控画面笑道:“做事还挺缜密的,不算蠢啊。”
陈立不理解了,他扭头看向吕尧:“吕总,你是一点不着急啊?他们现在倒打一耙,网上的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吕尧闻言哈哈笑道:“行了,要是杨俊飞他们早就防着公司的监控了,你们在这里是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早点忙完工作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立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但在尔虞我诈上就差了一点。
很多时候决定胜负的招数不在局内,而是在局外,甚至从一开始的时候,基本盘就已经被做局的双方给确定了。
杨俊飞从生出异心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双方的弃子了。
就算是后来入局的企鹅网络媒体事业群,也从没打算帮助他们,为的也只是踩着他们获取流量罢了。
陈立挠了挠头:“那”
吕尧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接下来看我上才艺就行了。”
说完,吕尧提着自己的电脑走了。
……
第二天,吕尧来到记者会的现场进行现场布置的查看,并在现场开始排练。
这次说是记者会,但吕尧把这里布置的像一个科技产品的发布会现场,led大屏占据整个讲台的背景,led大屏周围则是简约克制的光源,现场的整体氛围显得深邃,富有科技感,同时也显得克制,高端。
吕尧的演讲稿ppt也贴合这样的氛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外界传递一种——他们是一家互联网科技创新公司的感觉。
哪怕吕尧目前在做的只是手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