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金宇河说完,金泰忠的巴掌已经拍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拍出了一个大红印子。
“爸,哥哥他……”
“闭嘴!”金泰忠愤怒一吼,一下子镇住了还想为自己哥哥说话的金真绪。
金宇河捂着带有一个巴掌印的左脸,面对着有些怒不可遏的父亲,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默默地低着头,等着他先开口。
“让你学着去交个货,不仅被黑吃黑,还被人家抓了!”金泰忠愤怒地细数着自己儿子的过失,“钱丢货丢,差点人也丢了!你想干什么?想我绝后吗!”
“对不起,爸……”金宇河向金泰忠道着歉。
“爸,真的不怪哥哥。”金真绪解释道,“是对面那帮手底下的臭鱼烂虾突然变卦要黑吃黑,直接把他们的老大打死了,哥哥才遭了罪的。”
“你还好意思说?给他配了这么多人,配了这么多把枪,结果这么个结果?我有多少军火和手下让他霍霍啊?”金泰忠怒斥道,“我们生活在什么环境,被多少人盯着,不知道吗?”
被这么一吼,兄妹俩不再说话,继续沉默着低下了头。
看着兄妹俩这老实巴交的委屈模样,金泰忠也逐渐消了气,看向了身旁等候的男佣人,冷静道,“给少爷拿个冰袋,敷一下。”
“是。”佣人应允了金泰忠,随即离开下楼去为金宇河取冰袋。
“怎么回来的?”金泰忠看向了金宇河,询问道。
“二叔带着一批人把我救出来了。”金宇河回答,看着父亲的神态逐渐恢复,自己也慢慢松了口气,“二叔说是在贫民窟的三无人员里拉来的死士,救我的路上还死了两个。”
金宇河口中的这个二叔,并不是金泰忠的弟弟,而是他的二把手。
为了规避某些调查,金泰忠的二把手从三无人员聚集地里挑选了八个人,带着他们冲进地方老巢,将被俘虏的金宇河从枪林弹雨中救了出来。
“人在哪?”金泰忠皱了皱眉,询问道,似乎产生了一丝疑虑。
“和二叔一起坐在一楼大厅里,等着领钱……”金宇河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说好的一个人两千美金……”
“知道了。”金泰忠若有所思,慢慢走到了自己的保险柜前,转动着上面的密码盘,“多少个人?”
……
“金爷!”“金爷!”
随着二把手站起身并敬重地说了一声金爷,六个被雇佣来的三无人员站了起来,跟着喊起了金爷,这其中,包括了前来卧底的连学宇。
“都坐,坐。”金泰忠慢慢的走下了楼,手中还提着一个大旅行包。
“金爷,他们……”二把手刚想说话,却被金泰忠举手打断。
只见金泰忠默默地来到了其中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面前,俯视着坐下的他。
“金爷……”
砰!
突然,一声枪响。
金泰忠迅速掏出了手枪,一枪把这个人爆了头。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退散开来。
“金爷……”
“我当了这么多年治安官,谁是治安官,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金泰忠提着大旅行包,慢慢回过头看向了其他衣衫褴褛的三无人员,“想借着救下我儿子的名义靠近我?想得美。”
“嗯……啊!”听到金泰忠的话,被射杀治安员的同伙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就想要夺取金泰忠的手枪。
然而,金泰忠的枪械使用熟练度丝毫不减,再是抬手一枪,直接爆了这个男人的头。
两具尸体噗地倒在了一起,呈现出一副惨状。
“呼……”看着这个血腥的画面,连学宇惊恐不已,十分害怕那把枪再对准自己,但现在的他知道自己要冷静,于是用早已颤抖不止的手,死死地捏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感让自己保持理智。
“金爷!我……”见自己招募的人里居然有卧底,二把手突然自责地想要下跪负荆请罪。
“没事,除干净了已经。”金泰忠说着,将手枪插回了腰间,并随手将钱扔在了剩余的几个人面前。
几人被这两枪吓到,完全不敢去触摸那个旅行包。
看着金泰忠已经收了枪,连学宇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保持着冷静和清醒,装作需要钱的穷困人员,率先来到了包前,拉开了旅行包的拉链。
刹那间,一大包的美金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