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婥闻言,捂嘴巧笑,眼神来回在凛霜和翎九之间流转。
拨云撩雨,当真是飘飘欲仙,乐不可言呐。
你
翎九语塞。
这事都敢抬在台面说,也太不知羞了。
哎呦,小丫头害羞了。
阿兰婥咯咯笑,托腮看向凛霜,又打趣地望向双脸红彤彤的翎九,落在对方脖颈紫色红痕处。
还是神君稳重,夜月花朝之后,依旧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凛霜挪步挡住阿华妁的视线。
伏魔乃妖神殿不面世的圣物之一,你偷偷拿出来,就不怕妖帝震怒责罚?
只要阿眠欢喜,就算五雷轰顶,奴家也扛得住。
阿兰婥正色。
这番情谊,神君定然明白,好啦,聊得够久了,奴家得回去一趟,不然被奴家妹妹发现可就不好了,她可死板了,奴家就先告辞哦。哎呀,对了
阿兰婥捂嘴,好似想到了什么,却又佯装什么都没发生,媚眼如丝,朝两人挑眉。
罢了,下次见面再说也不迟。
这是故意吊她们胃口呢。
看阿兰婥离开,翎九结印本欲留下对方,被凛霜按住手。
等姜无伤他们回来再定。
寒潭已经安静,既然无恙,还是相信阿兰婥的说辞。
最好不与妖神殿为敌。
我进去看看情况。
凛霜试图再次进入封印,发现里面道法很是混乱,完全无法看出入口在哪儿,只得作罢。
潭水一直平静,没有昨日沸腾灼烧的情形。
也算庆幸。
到了傍晚,姜邕和阿索罗终于回来。
只是看上去十分狼狈。
伏羲族长那老头绝对早有准备,进入雷泽的结界都变了,属下没察觉,和敖乾被困了一天一夜。
姜邕像个落汤鸡,一边拎袖口一边埋怨,那水哗啦啦的流,像在里面藏了条河。
只是阿索罗那儿的情况不同,衣摆都被烧成了短衫。
头发还能闻到焦味。
翎九疑惑:你俩被困在一处?
那必然呐!,姜邕瞪大眼,我能让敖乾独自冒险?
那这就奇怪了。
翎九看向师兄,对方言简意赅:落入了不同的陷阱。
没受伤吧?,翎九担心。
阿索罗摇头表示没有,听闻寒潭封印今日异样,担心这些会不会是神祇殿和伏羲氏对风眠的惩罚。
雷泽外忽然兴起传言,说伏羲族传承当以德为先,顺天道结善缘,我猜,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风眠,即便风眠修成太乙神术,他们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