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子瑾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第一次。况且你已不是后妃,不算。”
“可是……”虞珧的唇又被堵住。
唔!不要总是亲。会想做别得事情的,那绝不可以!
晋子瑾放开她的唇瓣后,搂着她在怀里。两人半横躺在床上。
他拿鼻尖蹭着虞珧的后颈,但虞珧觉得他在亲她,她回头将他制止,“不可以这样。”
“就只是一个冬季的情人,不可以做别得事情。”
“情人?”
晋子瑾喜欢这个称呼。
晋兴怀失踪的事,晋先祈来到东宫询问晋子瑾,是否知道情况。
晋文偃也召见他去太阳殿询问。
又过几日后,终于有人在东山悬崖下发现一辆坠崖的马车,拉车的马已经死亡多日。
马蹄有受伤包扎,遂只能推测,可能是马受伤发狂,导致坠崖。
但车厢摔得四分五裂,不仅不见晋兴怀,连车夫也没影。更不见车厢木材上有任何血迹,而马已经摔得一地干涸血迹,在白雪的覆盖下,翻开雪层还能见到其下的血色。
晋文偃命人找了半月,毫无结果。不再找。只道若人活着自会回来,若是没了,那就没了。
锦翎宫里,德妃诸相玟为此一病不起。
她心中怨恨着晋文偃,人还没找到,为何不继续找,她的儿子就这样没人管了吗?
不论是死是活,她都想要看到啊。
为何,在怀县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刚一去汇县就出事。就在太子在的地方出事。
太子,为何他能摘出去!
郦芜如今虽然在后宫中仍然不怎么到处走动,但也不是闭门不出了。她听闻纯妃刘悠去看望了诸相玟,也打算过去看看这个一直以来她的对家。
曾经她是怎么害她,以致害了她的阿瑾,还到面前耀武扬威指责她。
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她如今的痛苦和落魄。这就是她曾经所忍受的。
若是阿珧能陪她一块儿就好了,可惜阿珧被“幽禁”不能随她大摇大摆的走动。
卧房内诸相玟正撑着身子在喝药,余光刚刚扫到郦芜,顿时手里的药汤就洒在手背上,她虚弱着声音仍旧尖利:“你来做什么!来看我没了儿子,笑话我吗!” 郦芜抬手,微遮住唇,但遮不住脸上的笑,“是啊。我的好妹妹。”
“你滚!你滚!”
郦芜却是走到床尾坐了下来,“当初我这样落魄时,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对我的?我得知太子病重,双腿再也不能走路时,你又是怎么嘲讽我的?这个后宫,除了陛下不允许我去的,我哪儿不能去,哪儿不能来。看你没了儿子心痛,就不怪罪你这大不敬了。”
诸相玟气得端着药碗的手不住的抖,眼睛红得要溢出血一般。
“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那个好儿子做得!”
“知道你心痛,但也不能随意污蔑别人吧?哪儿来得证据啊。”郦芜脸上笑容淡淡,“我也不是说难听话,是真心为你想。你也还算年轻,拾掇拾掇,再得次宠,再生一个,就没这么痛苦啦。”
“郦芜!你给我闭嘴!”诸相玟气得想要起来,但却连坐都要坐不稳,药是一口没喝。
婢女想要接过她的碗,但看她现在这样生气又不敢碰她。
郦芜站了起来,笑容收敛的几乎不见,“陛下就是个负心人,你这么看中的儿子,说不找就不找了。痛苦的只有你。就像阿瑾,只有我在乎。”
诸相玟忽然开始哭起来,“滚,你不要再说了,你快滚!”
郦芜可怜又怜悯地看着她,“好在我现在都放下了。只要阿瑾好好的,什么都好。你呢,你早晚会痛恨自己曾经做得蠢事。陛下用完就把你丢了,但你得罪的人却是真的得罪了。你看宫里,谁和你好。也就几个心善不计前嫌的过来看看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