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吗?不知道啊。殿下到东山头去……”他有些不好意思说的模样,“是带人去看日出呢。未有关注到旁得。二殿下是去东山了吗?”
来询问的小厮也不知道,离开了。
汇县令与其夫人本身就对晋子瑾身边的侍女身份多有猜测,得到东福的答复越发确定那必不是一般的侍女。遂未对去看日出这种事有何怀疑。
晋子瑾的性子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们都心中有数,认真又负责。
对有意的姑娘愿意用心也无可怀疑。
只是晋兴怀忽然失踪的太奇怪了,众人都猜测可是遭遇不测。又到东山去找。
这日夜里,又落雪。
本就难以寻到的踪迹越发被掩埋。
几名京中官员觉得兹事体大,必要禀报给晋文偃。晋子瑾也认同,二弟弟丢了这样的事拖不得了,要向京都通个消息。
离开汇县的日子在即,晋兴怀仍然没有下落。
晋子瑾与几名随行官员商议,拖下去想也没什么进展,先回京都,让晋文偃调人过来再寻。
几人认同,遂启程回京。
马车上,虞珧想着此事。想着那日汇县东山上晋子瑾蒙着她的眼睛时所听到的对话。
太子殿下不想让她知道可是因为不信任她?
太子殿下那日在东山约见二殿下,但她那日并未见到二殿下。
自那以后,二殿下就失踪了。
殿下那日与东福说得话,可是在指二殿下?
她不知自己能不能询问晋子瑾。他那日说这是秘密。她许是不该多问。
虞珧将这些都放在了心里。
回到东宫后,知道消息的郦芜就匆匆过来探望。
晋子瑾为雪灾的事去汇县,她是在人走了以后才知晓。
待在宫中为此担忧的寝食难安。唯一的安慰便是虞珧跟着去了。
进入屋中,见虞珧坐在桌边吃米糕。
她听到禀报回过头,口中正塞了一块。
晋子瑾坐在桌边喝茶,也侧眸看来,“母后。”
虞珧赶紧将口中的吞掉,“皇后娘娘。”
晋子瑾看向她,“慢点吃,要噎着了。”说着,倒了杯热茶给她。
郦芜见两人都还好好的,松了口气,走过去,“可是汇县吃不饱?”
虞珧点了点头。
晋子瑾默然,片刻才道:“让阿珧跟着我受苦了,我不该要带你过去的。”
虞珧看他,因郦芜在,未多说。
本是想说,他比她被折腾得厉害得多,看起来越发清瘦了。
望明年春后,能好起来。
“并未这样觉得,太子殿下莫这样说。”
虞珧起身过去,拉着郦芜坐下,郦芜又问晋子瑾,“我听说李御医被你叫去汇县,看你的身子觉得如何?”
“一直都这样。”
晋子瑾也未多言有关他在汇县生病的情况。
郦芜又问了晋兴怀失踪的事。
“我只听闻他到汇县去失踪了,这几日诸相玟都在锦翎宫里发疯呢,还找到我这儿来闹事。阿瑾可知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