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又给他诊了一下脉,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慰他。但却无可奈何,气得转身走了。
虞珧又想探头看,晋子瑾垂眸看她,“虽然这里的百姓不认得阿珧,但阿珧想让他们猜测太子殿下在马车里藏得是不是心上人这种事吗?”
虞珧脸热,趴回他怀里。晋子瑾俯身将她抱紧。
他的精神只早晨好了那么一会儿。越在外待着,虞珧越来越感觉到他的恍惚。
她抬起头,伸手,指腹触摸到他泛青的唇瓣上,“回去吧,殿下。”
“嗯?”晋子瑾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虞珧,“我无事。不看着他们办事,我不放心。”
虞珧觉得,他只是因为听到她的声音强打起精神。
他在与外头的人交流时,反应都已有些慢了。像是思绪混沌不听指挥,在努力理清楚。
虞珧从他手中抢过了窗帘放下,外头银白雪色反射入的光亮一下消失在车厢中,光线昏暗下来。
“太子殿下,不想要命了。”
晋子瑾看着她忽然几分冷淡的脸色,俯身,吻她。
他抱着她倒在熊皮毛毯上,满脑子混沌一团地吻着她。
虞珧连日的担忧,忽然的吻令她思绪混乱,她鬼使神差地回应了他。
片刻后,虞珧恢复了些清醒,但她见晋子瑾更不清醒了。他垂着眼帘微微喘息,她倏然坐起身,俯身伸手覆上他的脸颊,“太子殿下。”
没有回应。
她露出惊恐,立刻大声叫东福。而后俯身扶起晋子瑾,“太子殿下?”
晋子瑾已经是闭着眼靠在她身上。
东福过来,拂开后帘,见虞珧脸色苍白眸含水光,一脸害怕,“殿下昏过去了。”
东福亦大惊,立刻去叫李思源。
李思源上来马车,给晋子瑾看过,气得不轻。
“让他在屋里待着待着待着就是不听。不听大夫的话还要大夫来操心,我早晚气死。”
虞珧脸上余惊未定,眼眶微微泛红,“殿下说朝中那些人会向陛下弹劾他,身为太子却不尽责。”
“这些人皇粮吃多了,欠教训。殿下早晚教训他们。”
“他的身体怎么样?”
“殿下如今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主要还是双腿旧疾所致。一受湿寒就疼痛剧烈,冬季尤甚。以至于身体也被折腾得虚弱感染了风寒。他还是在发烧,虚弱加之疼痛才晕过去,带殿下回县令府中去吧,暖和了会好一些。殿下想要公主您陪着他,您便多陪陪他。”
“嗯。”虞珧应。
李思源气得叹气,出马车,与等在外的东福道:“送殿下回去吧,不宜在外待着了。”
“好。”东福应下,吩咐车夫回县令府中。
马车内,虞珧低头看着靠在怀里的晋子瑾,伸手覆上他的脸颊摸了摸。
心中有些意动,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