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罗武什么都要争,就连倒水也必须要倒的一样多。若是不一样,他便要胡言乱语。
什么兄弟俩都喜欢她云云,简直是胡诌。
安素雪没将罗武的话放在心里,因为他小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之后收敛不少罢了。
“嗯,帮忙晒草药了。”
就算安素雪不回答,瞧见晒的满院的草药,安杏花也心里有数。“兄弟俩都吃苦耐劳。”
安素雪不言语,默默的帮忙摘菜,安杏花想探消息怎么也探不出来。
就在她思忱要如何与女儿说的时候,一旁吃糖的小竹子突然奶声奶气道:“一样,要一样。”
啪嗒——安素雪手里的菜掉在地上,安杏花没听懂儿子的意思,想要再详细询问,小竹子就只知道说这几个字。
“什么一样?”
“娘,我想起来今日还要药没熬,我得去熬药了。”安素雪面红耳赤,忙找个由头走了。
“你姐姐和罗文罗武都说什么了?”
见女儿不肯说,安杏花就将主意打到小竹子身上,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会说的话也多了,只言片语的也好啊。
“一样,”小竹子嘴里念着这两个字,安杏花却琢磨不明白。
……
夜里安素雪失眠,杏眸瞪着屋顶,怎么也没有睡意。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嘴里嘟囔着,翻了个身将薄被压在身底,窗户半开着,窗口放了驱蚊虫的草药包,清风徐徐而来,可安素雪却觉得越发的烦躁。
书上说男女长大之后身体会趋于成熟,心理也会发生某种变化。安素雪细细想来,觉得或许罗武和罗文哥长大成人后身边没有太多年岁相当女子的关系。
他们分不清何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何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可安素雪没搞明白,她自己也分不清的,男女之事是世间最为简单也是最为复杂的感情,她还在当局者迷,无法做到旁观者清。
……
天刚亮的时候,季飞白回来了,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
早上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陈山担心他,不停询问此行过程如何,可有受伤云云。季飞白一一作答,安素雪悄悄瞥他,发现他晒黑了许多。
原本浅蜜色的肌肤呈现一种蜜糖色,清瘦一些的面孔更显五官深邃,样貌过人。他规矩的坐在
那,回答间歇朝安素雪看了一眼,她被抓包,立刻垂下眼眸。
季飞白轻笑,心下说不出的愉悦感。
吃完饭大家都各自去做事,小竹子不安分,安杏花便带着孩子去隔壁玩了。既然季飞白已经回来,那安素雪就得将房间腾出来,于是她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只需要把行李拿走,再把杂七杂八的书籍和一些换洗衣服打包带走即可。
季飞白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在床边忙碌。视线过于灼热,想忽略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