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快想办法啊。”
海云舟急声催促。
闻言,祝瘸子眉头紧锁,他额上也渗出了一层汗,“没有办法,眼下只能靠她硬撑着,只有她撑住了,细心的感受每一刻毒物作用后,她身体的感受,并准确的告诉我,我才能判断毒物是什么,用了多少,以便研制解药。”
“可你之前说过,可以施针,让毒物一样样的被激发的。”
“是可以。”
这话祝瘸子之前跟海云舟说过,他也不避讳。
“但是,若是她能撑得住的话,就这么来,效果或许会更好一些,毕竟,通过她的感受,可以判断各种毒物之间的作用状况,对于用量的判断,也能更精准不少。而且,时间也会缩减不少,能快刀斩乱麻。”
毕竟时间不等人。
慕枭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少耽搁一刻,就能多一线生机。
既然已经铤而走险了,祝瘸子自然希望能再冒冒险,希望谢晚棠能再撑一段时间。
“丫头,你再忍一忍。”
“嗯。”
昏昏沉沉间,祝瘸子的话,谢晚棠也听了七七八八。
她知道,撑住了对慕枭好。
她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乱的,就算是为了慕枭,她也得一撑到底。
紧抓着自己的衣裳,撕扯着,谢晚棠哽咽继续。
“很疼。”
“是那种。。。。。。很尖锐的刺痛,像是万箭穿心。”
“好烫,身上好烫,像是。。。。。。像是燃了火一样,烧的厉害,每一寸都烧的厉害,尤其。。。。。。尤其是心口的位置,烧的憋闷,难以喘息。”
“绞痛,五脏六腑都疼。”
“撕扯着疼,身子像是要被撕扯开了。”
“头。。。。。。头好痛,麻木。。。。。。”
谢晚棠一声一声的说着,她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拉长,而逐渐减弱,到最后,那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
可饶是如此,谢晚棠还在不断继续。
可保持清醒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