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谢弄清正在缝制衣裳,眼前落下阴影,身边便坐下人,他把衣裳拿起来比划,“我亲手做的,用的时日久。你可喜欢。”
是一模一样的金丝袍。
月照道:“你做的?”
“是啊是啊。”谢弄清嘴角噙着笑意,“我对你百分百用心。要不要奖励我?”他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亲亲我。”
月照捧住他的脸,在他额上吧唧一口,“好黏糊的小信徒。”
“那你喜欢不?”
“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谢弄清嘿嘿笑了两声,起身拿过火盆,将衣物放进去,烧完后,再看月照,已然换上新装,“那我能对你以下犯上不?”他比出一根手指头,“只亲一下。”
月照歪着脸朝他倾身。
紧接着便是‘吧唧’、‘吧唧’、‘吧唧’,三口。
“耍流氓?”
谢弄清扬眉,“没有呀。只是想一亲芳泽。”
月照挺起胸,“那本神勉强同意吧。”谁让你是我唯一的信徒呢,还得仰仗你才不会饿死,“你还可以再亲一次。”
谢弄清扶住他的后颈,吻在他唇边,分开后意犹未尽的盯着他看,“食梦神也亲亲我?”
一人一神在屋内玩起了亲亲游戏。
食梦神他饥寒交迫10(完)
望凌霜上京递折子,中途遇到多拨人阻拦,无奈之下只能把娘亲喊上一起,娘俩一路躲过无数刺客最终抵达京师,将折子完整交托在三贤王手中。
案子也在三贤王亲临淮阴县后一月后告破,一个组织名为‘玩偶阁’,大本营则是在食梦神庙前那片竹林深处,到处购买或者拐卖幼童进行秘密训练,在全国各地青楼都有支点,且青雨楼为最大的支点。
调教完,够格的送到各大官员府中进行贿赂,不够格的留在阁内通过躲避在泥偶中进行盗窃。
且所有人员体内皆有蛊虫,用作操控。
雷霆之势下,淮阴县这一片所有官员皆被罢官,连带着许多牵扯其内的皇亲国戚也无一幸免。
至于母蛊,在抓到阁主时也从他身上搜了出来,那些被拐卖的孩童皆由官兵带着归家,但那些年岁小的孤儿,三贤王发起义捐,为他们搭建临时的住所,交由专人管理。
至于三贤王为何有如此大的权力,皇亲国戚也敢砍,则是因他本是上任国君的独子,但上任国君却将皇位交给当朝天子,当朝天子对三贤王一向友好,能放任则放任。
所幸三贤王也没有愧对他的称号,沿途百姓一路叫好。
当然,此次案件,望也一样受到牵连,被以举事不力之责罢官。
望臻生气却也无可奈何,他一介商人还能跟王爷较量么?
他现在也不担忧两个孩子成不成亲的事,他很忙,把家中大小事务都丢给大儿子,说是他们长大了该当家,他也该实现一番年少时的梦想。
谢弄清问他是何梦想。
他答:“仗义江湖。”
谢弄清无情拆穿他:“想去把娘亲追回来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您。”
“去去去,我可告诫你,若我回来后,抱不上孙子唯你们兄弟俩是问。”
望也和花花对视一眼,花花笑道:“老爷,男子无法给您生孙子,您问问小霜儿吧。”
望臻摸了摸下巴,“那丫头我能管?我说一句,她能顶我三句。罢了,爹走了。”
三人目送望臻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