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诺有些意外,任委员长也有收回前言的时候。
不过这不影响她的决定,“我想清楚了,托梅虽然更有实权,但在帝星当个委员也并非完全无趣。
况且,‘异地’听上去虽不算什么大事,但阿景是个黏人的性子,这两年我不在她身边,令她不安了。”
这还是任虹第一次听人在她面前这样聊自己女儿,但她居然不觉得生气。
毕竟任景的性子……
“你什么时候到帝星。”
“就明天。”
“你到帝星后,先别去半山别墅,任景不在那里,她和我吵架搬出去了。
你去她的公寓找她吧,她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段时间毕诺忙着托梅交接,和任景沟通少了,倒是不知道她和母亲吵架的事。
“好。”
挂断通讯前,任虹留了一句,“还有,在帝星不仅不无趣,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前程等着你。”
毕诺目光微深,比‘委员’更好的前程是什么——是任虹现在的位置。
不过一切还未可知,她毕竟还太年轻了。
……
任景的公寓是性冷淡风,几乎没什么主人生活的痕迹。
像一个临时的落脚点。
毕诺有公寓的密码,到了后,也没知会任景,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回来。
一直等到日头西沉,夜色渐深,主人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毕诺放下书,思索着最近安全局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案子,但似乎没有传出什么风声。
她给任景发了消息:还在工作吗?
帝星另一个地方。
任景今夜,也不算在工作,而是在处理一件困扰她许久了的私事。
高露景终于落到了她手里。
任景承认,高露景确实有些手段,即便是她投鼠忌器,但能在这样强度的侦查下,躲这么久,确实很少见。
所幸,高家孩子多,没想过培养这个女儿,否则倒是棘手了。
任景坐在高露景对面,等待她麻醉苏醒。
恰时,毕诺的消息进来了。
她心尖一跳,下意识有几分心慌,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这反应多余,不过是时机凑巧罢了。
近来两人沟通较少,即便是这个时间,任景也不愿让她多等,连忙回道:嗯,快回家了。你呢,最近托梅还忙吗?
毕诺:忙完了,我在公寓等你。
任景:公寓?
毕诺:鎏金公寓。
任景倏然站起了身。
鎏金公寓?
毕诺在帝星?!
任景脑子有些慌乱,来不及细想毕诺为什么来了帝星。
毕诺又发来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任景:马上!
回完消息,任景看了眼高露景,再没了审问她的心情,她拿起外套,叫停还在忙碌的下属,“改时间,今天不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