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警报器,远处有消防车的声音在轰鸣,四下实验人员抱头逃离,尖叫连连。
她站在一片雾气中,忽然被乱跑的人撞倒在地,她想要摸却什么也摸不到,想要喊却喊不出声音。
呼吸道被浓烟和有毒物质堵塞,她难受得面色铁青,浑身冒汗。
人群中冲进来一个穿着消防队服的人,那人将防毒面罩罩在她脸上,将她从火光中救了出去。
他把她第一时间交给夏仲心,夏带着她到了一处极为安静的小房子里。
等待她的,不是父亲关怀备至,而是鞭打与谩骂。
“说,她跑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放她出去的。”
“她跑了,你以后怎么办?”
“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为什么你右眼不能看,为什么你不能说话?”
“为什么跑的不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狭小的房子里,她的声音不断回荡,她也想问为什么。
不爱她,为什么要生她。
记忆渐渐从身体抽离,她回过神来,望着手里撕下来的江鲜的照片,瞳孔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商城内,江鲜将静潋扶正站好,轻轻理了理她的发。
静潋嘴唇抿住,埋下头不敢看她。
主持人将荷叶灯送了过来,铺着红色软底的圆形托盘内,荷叶灯闪烁着光芒。
江鲜捧起那盏灯,在身前摇了摇,玉坠儿晃动,带着垂下的穗子轻轻作响。
“给你。”
举到静潋面前。
静潋有些犹豫:“你不是喜欢吗?”
江鲜点点头:“就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才送给你啊。”
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别人。
这意味着收到礼物的那个人,在她心里也占了一处重要的位置。
这是潜移默化的,是下意识的。
静潋哦了一声,双手捧过荷叶灯,抱在身前。
“对了,微微呐。”
两人顾着比赛,竟一时把妹妹忘记了。
刚一转头,便见商场一名安保奔跑着跑了起来,门外有人在喊:“有人晕倒了。”
江鲜和静潋不是凑热闹的人,但是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肩并肩往外跑去。
果不其然,水泥地板上,微微被一圈人围着,面色苍白地蜷缩在地。
救护车在十分钟内赶了过来,江鲜帮着医护人员将微微送进车上,两人都坐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