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大白鹅忽然双翅一蹬,徐假顺势抓着它的爪蹼,一人一鹅就这样在秦什的眼皮子底下飞走了。
秦什:“”
店小二急忙上前,低声道:“客官,这桌的客人还没结账,二两五钱,您看”
秦什:“”
第96章
一街之隔,大白鹅忽地施展猛力一蹬,徐假猝不及防被踹落,他不慌不忙地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最后稳稳落地。
“小白,你这脾气,近来可是愈来愈暴躁了。”徐假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悬空中的大白鹅翻了个白眼,身姿优雅落地,它扬起纤长的细颈,腹中却发出粗犷的嗓音,“险些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子给教训了,你丢不丢人。”
徐假轻咳一声,随后话锋一转,倒打一耙,“还不是你装死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然哪有后面这些事。”
“你还说,若非我及时开口,差点就被你压死了。”大白鹅将长长的脖颈扭到一边,“哭得这么假,也就骗骗那小孩。”
徐假讪讪一笑,“下回我轻点,轻点就是了”
“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继续做戏了。”大白鹅又白了他一眼,“这时间都快到了,师叔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没有?”
“或许找到了。”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两天后,秦什的精神气总算是回来了。
为了一切轻车从简,秦什也不要什么马车了,直接和谢浅一人一马继续出发。
刚开始,秦什还意气风发,尤有一种策马奔腾、仗剑江湖之感。
半月后,这江湖不去也罢
“嘶”秦什艰难地从马背上挪下身来,硬是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肚里。
这半个月来连轴不停,现在他的两只腿又麻又疼,不用看都猜到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
谢浅系马绳的动作一顿,他瞥了一眼四周,除了一片山色外,二十里外见不到人烟。
若是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兴许还能赶到驿站借宿。
一听到至少还要两个时辰才能赶到驿站,秦什忽然感觉他的腿都在抽搐抗议。
他赶忙取出那张泛黄的羊皮卷,目光一扫,看到旁边还有一条偏僻小路,惊喜道:“看这里,这儿有一座城。”
而且,这座城离他们并不远,小半个时辰就能到。
兴奋之余,秦什二人都没注意到,羊皮卷上那城池的墨迹和其他地方稍有不同。
休整过后,两人朝那条小路骑去。
路渐渐收窄,两旁杂草丛生,原本能两人并行的路渐渐变成仅一人前行。
日落之前,二人终于来到这座城,望着城池门口,谢浅蹙紧了眉头,这城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嚓!”的一声将谢浅的思绪拉回,他侧首望去,只见秦什身形一闪,猛地一脚将地上的爬虫踢飞,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谢浅上前几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秦什便抓着他的手,声音都虚弱了几分:“扯扯到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