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本相对小众,关于量子武器的设想还是挺吸引我的。”
萧拓说完又补刀一句:“没想到我们还挺有默契,喜欢的动漫和小说居然一样。”
宋纾予听罢,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只能说是呀真巧。
最后这顿饭是还是萧拓买了单:“看你这段时间在实验室这么辛苦,难得一起吃顿饭,还是让我来买单吧。想请我吃饭的话,下次吧。”
宋纾予羞赧又雀跃,只好把这当成下次的邀约。
她想,朱燃杰说的对,所谓告白,本就应该是胜利的旗帜,而不是冲锋的号角。
与其担惊受怕被对方拒绝,还不如先维持这种暧昧的拉扯。
至于其他的事情,或许等他们了解一些,再了解一些。
每晚去实验室,周末回家,亦或偶尔约萧拓打球。
就这样,宋纾予忙碌且充实地度过了这个春季学期。
两小时练习结束,两人背着书包从网球场出来,并肩走在路上闲聊。
好在最近智能车调试进展顺利,赶在期末之前,宋纾予能够全身心投入各项课程复习。
还有一周就是体育考试,不过鉴于和网球高手萧拓保持着一周一练的频率,宋纾予十分有信心能通过这次考试。
走着走着,宋纾予的耳畔隐约听见附近传来一阵细微的呜咽,凄厉又无助。
分明是盛夏时节,周围却莫名刮起一阵瑟瑟冷风。
她一瞬间打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是什么声音?”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萧拓。
好在经过长达一学期的组队练习,除了锻炼出球场上的默契,宋纾予如今已经能够熟络地将锅扣到对方头上——
她扬起眉毛,理所当然地问道:“拓哥,你听见了吗?还是说,因为刚刚打球你下了死手,身体疲惫导致我的大脑供氧不足,所以突然出现了幻觉。”
医院
萧拓被她这番话哽了一下。
训练开始之前,宋纾予说今天他必须加大强度,不要总给自己喂球放水;等到打完球,又开始嫌弃自己不懂礼让。
难道这就是善变的女人?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开口反驳。
适时附近又传来一声怪异的响动,萧拓侧耳仔细听了听:“好像还真有什么声音,小心一点。”
他下意识挡在宋纾予身前,缜密地找寻声音来处,最后定位到不远处路边野蛮生长的茂密草丛。
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萧拓眼神警惕,低头看去,却发现一只毛茸茸的小土狗。正躺在乱草之中,不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悲泣。
宋纾予站在旁边,一眼看到它正在渗出血丝的左前腿,焦急地便要上手帮忙:“它受伤了。”
还没等她靠近,已经被人伸手拦住:“我来吧,小心它受到惊吓,可能会抓伤你或者咬到你。”
萧拓说完,脱下身上雪白的运动外套,慢慢蹲下身,轻柔地将那只可怜的小生物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