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望着沈槐那双勾人心弦的眸子,一时间控制不住心里的冲动,他想要抬手蒙上沈槐的眼睛,将他推到墙上,亲到他意乱情迷才好!
裴知聿喉结一动,直接揽过沈槐,将他整个罩在自己的身前。
沈槐本来有许多话要与自家小祖宗说,比如他养一只漂亮的狐狸,就是总是生病,还蠢得很,前阵子被后山那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红狐骗走了几月,再回来的时候就大了肚子,再比如白与宁成天看他不顺眼,整日找他不痛快,可是姜水轩重建后席玉不让他离开也不是他的错啊!
沈槐一顿,可能也是他的错,毕竟席玉怕沈槐现在只有一半元丹遭遇不测,加上沈槐本身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索性就将他拴在自己的何清波,以免遭遇不测……
可是如今见到裴知聿,他五味杂陈什么也说不出来。
沈槐想斥责裴知聿将符纸弄丢,可是话到嘴边,对上裴知聿那双浸入侵略性的眉眼,沈槐心上一酥,不自觉往后退。
裴知聿步步紧逼,沈槐后背一凉。
沈槐这才注意到自家小祖宗已经将他抵到了墙上。
裴知聿抿抿唇,不受控制的靠近沈槐,欺身而下想要吻上他心心念念的人。
“嗯……”
一声隐忍而低哑的声音传来。
裴知聿动作一顿,不是,我这还没亲啊!
沈槐如梦初醒,警告的给了裴知聿一个眼神:你方才想要做什么?
裴知聿听话的冲沈槐眨眨眼:师尊,有人。
“你快起开!小五还在侧殿……”
“不要,今天他那小徒弟回来,他肯定接徒弟去了,然后欢天喜地回姜水轩……”
席玉猛推白与宁一把,“那这青天白日的,你有没有分寸!”
白与宁抱着席玉的腰不撒手,任凭席玉怎么推搡就是不动弹,“师兄,你自己算算,你晾了我多久了?”
“师兄……”
“师兄我就不是你师弟了么?”
“师兄,你什么时候同意跟我结道侣契啊!你不会从来就没想过给我名分吧!你要白嫖我么?”
席玉被白与宁磨得没了办法,叹口气任由身前的人动手动脚。
“去榻上,要快点……”
白与宁得逞的笑笑,直接张口叼住席玉的脸,含糊出声:“明白,师兄。”
一墙之隔的裴知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槐。
沈槐冲裴知聿忍辱负重的点点头:看吧,你师尊这两年过得都是什么鬼日子。
怪不得……
裴知聿眸色一动,怪不得前世白与宁会赌上命也要将席玉救出来……
沈槐被迫听墙角,还是与自家小祖宗一起!
沈槐羞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红透了,羞得整个人缩在裴知聿怀里。
沈槐仰起头,声音带上哭腔,小声呢喃:“你瞧你师尊过得什么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