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历史轨迹的改变,才导致南裕上位,但结局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难道南裕知道一点历史?还是说坐上皇位才看清真相?
无论是哪种都不妨碍,南青边试探边说:“这个滋味我肯定不懂,但一定很难受。因为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而自己却无力回天。”
南裕眼睛一亮:“您果然能理解我。”
“尽管很多事无法改变,但能改变自己。”南青道:“只要最后自己无怨无悔便可。”
南裕的眼神忽然又暗了下去。
这家伙年纪轻轻已经有帝王阴晴不定的秉性了。
南青心想南裕估计知道点什么,没准就和未来有关,才会有现在无能狂怒的表现。
这种表情和赛牛花莫名很像。
南青陷入沉思,她最后道:“至少你改变了周凡,与九万大姚子民的命运。”
话毕,她起身拱手告退。
南裕没有阻止她,而是默默望着她离开皇宫。
直到消失。
他的情绪也跟着消失。
随后捏着酒杯,狠狠往地上一摔:“来人,派人去后宫通知母后,明日将太上皇送到道观,就说太上皇已无心红尘,坚持要带发出家。”
这就是他给太上皇最后的体面。
自从所谓慈爱的父亲将他推到皇位,代替他背负所有骂名时,他与他的父子关系已经荡然无存。
南青出宫没有回崇王府,而是直接坐着马车去卓府。
江幽菲早就在门口等着她,身后还有堂亲哥哥和妹妹。
尤其是卓大公子,卓远,他紧张地搓了搓手问道:“妹妹,王爷今晚真的打算住在我们卓府?”
“嗯,我在府内,她不会去别的地方。”江幽菲道。
卓远再搓了搓手,既期待又不安:“终于能见到传说中的雁南王。”
像极了粉丝见偶像的场面。
江幽菲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哪里普通了!能将荒北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不愁吃不愁穿,还创下香香馆那么出名的报刊,一定是至高无上的能人。”一句话就暴露自己是香香馆读者的身份。
卓远捂着嘴。
旁边的妹妹卓婷则捂着嘴偷笑:“上次荒北以民生经济为题出的一篇策论赛,兄长得了第五名,获得了香香馆创业以来的初稿模本。”
“如今在京城哪个公子大小姐不羡慕?”
江幽菲没想到自家那位办得报刊,在京城已经获得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过想到自己也在那次比赛得了第二名,她若有所思起来,确实很难与当代年轻人找到共鸣感。
难怪香香馆周刊能声名远播。
“我劝大哥还是不要过于期待,因为我家那位。。。”她话还没说完。
过道的马车开始横冲直撞,萧成努力稳住马,可马就跟癫狂似的失控朝民居撞去。
“不好!殿下,您得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