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裙子上的红酒吹了寒风,灵均总觉得身上有些凉,她不自觉地打冷颤。
她靠着舒适的椅背闭目养神,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有些多,她的头隐隐作痛。
刚刚从王宫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手上的珠子又消失不见了。她想不通这一黑一白的珠子代表着什么。
这会坐上了马车,脑子里又不住地想着刚才花园里的吻。
她们在纷飞绒雪的槲寄生下接吻,唇与唇的触碰,和那一句小心的祝愿。
还有刚才在甜品台旁,卡佩栖归为自己说话和行为。
心里有些莫名的欣慰,她那冥顽不灵的学生,在今年的圣诞夜里,好像有些开窍了。
她睁眼看了一眼车窗,明明关的很严实,却总感觉很冷。
耳旁一阵窸窣声动,她侧目顺着声音来向看了过去。
卡佩栖归从座椅底下的柜子里掏出了件兔绒外套,什么也没说,一股子往她怀里塞。
怕她不肯穿,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外套。”
灵均看着手里兔绒外套愣了一瞬,随后轻笑了声。然后开始解自己后腰上的带子。
只听对面的人说了句:“你……你干嘛……”
她抬眼去看,对座的人侧着半边脸,伸手拉上了车帘。
马车里陷入一片暗沉。
灵均有些夜盲,她看不清周围,只能凭感觉脱她身上的裙子,一边脱一边解释:“穿着湿裙子回去会感冒的,我换一件。”
她没听见回应,自顾自地换衣服。
刚刚卡佩栖归侧脸回避的样子还在她的眼前,没想到某人还挺纯情的。
刚这么想着,她换外套穿的时候,总觉得有一股很强烈的视线袭来。可她抬眼看过去又什么也看不见。
兔绒外套很暖和,即使里面只穿着内衣,这件厚实的外套也不会觉得冷。她换好了伸手拉开车帘。
夜光透过玻璃窗映了进来,她看见的是和先前保持着同样姿势的人。
于是心里那股奇怪的疑虑消退了大半。
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怪物
512年。
加文卡北区的这天早上格外忙碌于嘈杂。
军区里的临时医疗站里本来还算安静,却被一声焦急声打断。
“不好了库什医生!昨夜的伤员有两个人发烧了!而且她们的伤口似乎有溃烂的迹象!”雪莱贝丝拉开营帐就是这样的一则坏消息。
灵均正把一根输液针捻收飞进患者的血管里,她听见动响眉头微微蹙起。
“发烧了?除了发烧和伤口溃烂,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库什莉莉安表情有些严肃,按理说昨夜的那些患者在吃了特效药和输液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发烧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