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渗入枕头里,沁入床单中。
幼兽可怜的呜咽声,伴随着晶莹的泪珠砸在了两面宿傩的心上。
这个女人…哭了?
他沉默的坐起身,单手把人抱在怀里,空出手指一点一点的拭去她的眼泪。
他的指甲避开汐奈的肌肤,却还是止不住这个崩溃的水闸。
做了什么梦?
血红的眼珠一动不动,专注的看着她。
好像是第一次哭吧,还是别有下一次了。
少女睡梦中不安的啜泣,让两面宿傩的眼神越来越沉。
“宿傩…”汐奈扒住他的肩膀,不愿意松开。
“…嗯。”男人轻声回应。
他拨开她如瀑的黑发,在雪白的脖领上轻吻。
“我在这里…”
不要哭,丑死了。
鬼神娇养的花朵不需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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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阳光透过纱制的围帘,晃着少年的眼。
虎杖悠仁红着一张脸,小心的松开搂住少女的手臂。
救命!他…他,他该怎么办?!
怀里的少女穿着简单的睡裙,因为睡得不太安分,裙边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腿部肌肤。领口微斜,内里美景可看一角便知全貌。
喉结上下动了动。
虎杖悠仁又把人圈住了,却又难免心虚起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两面宿傩你这个不当人的狗东西!
怀里的少女趴在他的胸膛上睡得香甜。虎杖悠仁苦着脸,下意识的放松了自己的肌肉。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根本受不住。
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的体内沉着脸,冷哼一声。
人的心都是偏的,但只要能偏在汐奈这边就算不上错。
尽管他很不满外人的觊觎,但如今他没有实体,又不能自由降临意志,汐奈总需要有人照顾。
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两面宿傩弓着腰,右手虎口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了猩红的四只眼睛。
没有比爱更难以挣脱的诅咒了,汐奈必须要成为所有关系中的领导者才能不被伤害。();